“嗯，我知。”

祁湛一怔，脑中回忆起少年之前的神态，似乎想到了什么，问楚妧：“他脖上挂了什么？”

祁湛在她脸颊上的红痕挲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她的情绪，轻轻将她上的帷帽拿下，语声淡淡：“那应该不是骨。”

魂魄勾了去。

楚妧咽了唾沫，飞快地说：“我是看他脖上挂的东西。”

原来自己盯着他看被祁湛发现了呀。

楚妧一时间没明白祁湛的意思，微微一愣，十分诚实的说了一句：“好看的。”

话音一落，她就觉到着她下的手收了一些，她痛的“啊”了一声，然后她就看到了祁湛那双冷冰冰的眸。

祁湛指尖一顿，目光中似有寒芒一闪而过，倒把楚妧吓了一，连忙解释：“真的像骨，我没骗你。”

回到临华院后,祁湛没有给楚妧准备笔,而是让刘嬷嬷拿了支炭笔过来。

祁湛不答话，反而将她的手又握了些，问：“你会画画么？”

☆、第78章

楚妧的后背有些寒，连忙解释：“我不是看他，我是、我是……”

楚妧：“离得远，没太看清楚，不过看着不像是玉石之类的，好像是什么动的骨。”

他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祁湛笑了笑，：“你就那么肯定他是西域人？”

祁湛看着她的样，微微叹了气，缓缓：“要是妧妧会画画的话，回去就把他脖上的东西画下来给我看看，我说不定就能猜他是哪里人了。”

她许久未曾画过画了,如今一拿起炭笔,就有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画了少年脖颈间的饰不说,还不忘画上衣领与肩膀,末了还在重打上影和明暗界线，笔细腻的连那布料的质都画来了，倒看的祁湛

楚妧心里七上八下的,悄悄抬看了祁湛一,他目光淡然的并没有什么变化,仿佛让她用炭笔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楚妧瞬间警惕了起来，半咬着，也不知要不要说自己会。

为什么给自己拿炭笔呢？

他低沉的嗓音缓缓传她耳朵里，很容易就让楚妧想起了院里的两个小雪球，和那天傍晚发生的事。

楚妧的脸瞬间就红了，忙推了他一把，扒着窗不说话了。

“噢噢噢。”楚妧松了一气，：“那……那我就画一个试试，你别嫌我画的丑就是了。”

尤其那微微泛红的脸颊，让人恨不得咬一才罢休。

楚妧放下心，拿着炭笔在纸上画起来。

他的指尖在楚妧的脸颊上挲了一下，眸的问：“西域人好看么？”

“是什么？”

“那是什么？”楚妧十分意外：“西域人喜什么在上？”

楚妧这才想起刚才摊位旁的那位少年。

祁湛离她近了些，气息轻缓的吐在她面颊上，凉幽幽的。

祁湛又笑了笑，半靠在榻上，仔细地回忆着刚才那少年的一举一动。

“不会。”祁湛瞧着楚妧，似笑非笑的在楚妧耳边：“毕竟妧妧连壳都画的那么生动，一个小小的饰又算得了什么？”

楚妧一愣：“他不是西域人，又是哪里人？”

楚妧拿着炭笔,脑中思绪一个劲儿的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