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茹一边走一边同沈兴淮说今日的事情，侧了侧脸就看见丈夫白皙俊秀的脸，甜滋滋一笑。

“不一定呢。

陈令茹魂不在心地想，丈夫往日里当真是个温和的人，除了……她脸上泛了绯。

陈令茹茫然地抬起：“啊？”

场上一阵呼助威声，兵的家眷们鼓足了劲喊加油，娘看到了怀远侯府的几个姑娘，鼓着劲喊加油呢。

江垣回神，比赛就要开始了，那蹴鞠落下，江垣练过武，手快得很，翰林院那边还没反应过来，他凌空起，长脚一伸，已经抢到了球。

沈兴淮笑着又问了一句：“明日我们翰林院和兵比蹴鞠，你和娘可来看？刚才想什么呢？”

娘不知为何，总觉他应是望她这边，娘低了低，假装未看见。

江垣抹了一把汗：“兴淮，你拦不住我的。”

她今年八月就要十六了，照蘇州府的习俗，要办阿太酒，在京城就叫及笄。她自知在家中待不了多久了，但见惯了家中父亲、兄长始终如一，再观周围的人家，她又有些排斥和害怕。

这压输赢的也不少，多数都是压兵，毕竟翰林院这文人太多，这比颜值吧，定是翰林院胜的，这不，不少姑娘都压在了翰林院上，陈令茹也压了十两银。

与翰林院的年轻组相比，兵多数都是二十多三十多岁的，奈何翰林院的年轻人都是文弱书生，这中年人年纪再怎么大，也是长年练着呢，外衣一脱，蹴鞠服包裹着健壮的材，同翰林院那一穿着还空的比起来，差的可不是一两。

江垣材大，一张俊的脸在兵一群糙胡中年男人里颇为显，他眯起睛，以良好的视力就看到了那个小姑娘，朝那边笑了笑。

是不乐意了，这步还不如不散哩！前两对夫妻恩恩，她一个人在后，或是夹在里，显得凄惨得可怜。但看着父母和兄嫂，娘心中对另一半又有了几分向往，竟是不知为何，脑海中闪现元宵时，江垣在拥挤的人群中护着她的模样，脸上有几分辣。

沈兴淮如何不知，他的素质在翰林院中也算是好的了，平日里也注重锻炼，但在江垣面前定是不够看的，即便知这场比赛赢的概率不大，但并不代表着就认输。

娘亦想看看他们的蹴鞠比赛，她还未见过他们比过蹴鞠，第二日沈兴淮沐修，他们一去了蹴鞠场，和球场相邻，在近郊，天气渐，草都长来了，来了不少家眷，有带着孩的，还有过来看闹的。

沈兴淮悄悄地牵住她的手，温的大掌握着她有些微凉的小手，宽大的袖挡住了两个人的手，夫妻两相识一笑。

翰林院是青的蹴鞠服，兵是蓝的蹴鞠服，泾渭分明，翰林院那边，沈兴淮算是中场，他控球传球很好，兵那儿，江垣是少有几个年轻人，当仁不让地了前锋。

围观的姑娘们都兴奋地挥舞着手帕，或是扔鲜，陈令茹第一回见他踢蹴鞠，正是张，揪着帕。

沈兴淮拦截江垣，两个人无比熟悉对方，往日里都是一块踢的，如今成了对手，倒是有些难缠，两人盘旋着，相互盯着对方。

陈令茹瞥过脸，抿笑：“没什么，娘乐意我们就来。”

“阿茹？”沈兴淮又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