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

“王爷。”顾四爷向安王行礼，“您节哀顺变，尽快调养好，毕竟您理完安王妃的丧事之后就要离开京城就藩了，去封地路途遥远，不好，您未必能持得住。”

顾瑶说：“把我准备好的补药给她吃一颗。”

神医品，不伤的。

“本王……本王不愿放她走，她就算死也是本王的人。”

仆妇架着昏厥过去的顾珊走房门。

安王：“……”

“王爷同王妃举案齐眉，鹣鲽情早已闻名京城，此番王妃虽然没有从火海中救小王，但她对王爷的真心日月可鉴，甚是动人。”

她早就料到顾珊不会乖乖听话，来之前特意拿了几颗让人昏厥的药。

顾瑶抿了抿嘴角，“我同父亲的事无需安王殿下心。”

“你呢？你嫁给陆铮之后，在你没用时，你父亲也会舍弃你？”

顾瑶抬挡住安王，“陛下已经恩准父亲带走顾姨娘，此后她同您再没任何关系，王府已经病逝了一位王妃同小王，顾姨娘儿病逝而随了儿去了，也不算太稀奇。”

依然是心不一，嘴心。

顾瑶反问：“我爹只是遵从陛下的旨意行事，还请王爷莫要情用事，彻底失去陛下的信任。”

顾四爷怀说：“爷最近请了一些专门写话本的文人，您同安王妃正是最好的素材，爷一定大为宣扬一番，以消弭顾珊对王爷名声的不利影响。”

“我会一直对父亲很孝顺。”

“王爷所求是什么，我也能猜到一些，不过我可以同王爷说句实话，我爹从来都不是个公正的好父亲。”

救救我，我不能离开您啊。”

顾瑶封了郡主，顾家仆从大多还会称她为六小。

如今顾姨娘’病逝’，他同永乐侯的关系……就剩下一个小郡主？

“父亲，我们该回去了，娘还等

“方才您在陛下面前怎么不这么说？”

顾瑶淡淡说：“他的心一直偏向我三哥！除了儿比女儿更得他看重之外，父亲把三哥当作靠山，此时谁给三哥制造困难，谁算计三哥，谁就会遭到父亲的报复。”

“我上也有郡主的诰命，何况我还有父亲靠山，王爷也不是糊涂人，怎会因为我为您好就责怪呢。”

顾瑶亲自把厚重的披风盖在顾珊上，“轻一，她到底刚生完孩，亏得厉害。”

仆妇小心翼翼把顾珊送到密封很好的车之中，照顾瑶代的地，车了安王府。

该死的安王妃，若是留下儿该多好？

顾四爷冷哼一声，“多加一件衣服，爷不想抬回去一个死人！”

顾瑶可不想半个京城都能听到顾珊的哭嚎。

安王：“……你胆也不小啊。”

安王有几分后悔，应该早让顾珊同顾四爷联系的。

她的哭声犹如音脑，顾四爷不耐烦说：“上她的嘴！爷不想听她的声音。”

“这也是爷唯一能为安王殿下的事了，若是无法补偿王爷，爷于心难安。”

“不过若是安王殿下着急就藩，安王妃的葬礼其实宗人府可以代王爷持的。”

“是，六小。”

“不用，她陪伴本王多年，本王自当送她最后一程。”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