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特毒了。

安王咬着下嘴

顾四爷抿了抿嘴角，“安王殿下节哀顺变，您……您若是对安王妃公正一些，少妾，多同安王妃谈心，她也不至于疯狂走向绝路，顾珊摔倒早产……您肯定怀疑她了，她自觉无法申辩，又不得安王殿下的信任，便想着既然承担了谋害安王殿下嗣的罪名，不如让罪名落实了。”

不需要证据。

方才顾四爷才非议隆庆帝被后妃嫔欺骗，此时隆庆帝又暗笑顾湛天真。

安王跪爬来，圈通红，悲怆难过，“儿臣的儿夭折了……”

安王本来悲怆的神稍稍凝滞。

李氏有的儿女，即便一辈妾，也是无人能欺负的！

顾四爷叹：“臣也不是全凭话本，还是因为臣忘不掉顾珊得蠢事，她从来不曾反省过，甚至为了私不惜铤而走险，太自私，也太狭隘，不知反省……臣说句实话，她有今日是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

“朕不看！绝不看你喜的七八糟的话本。”

“一屋不扫，何以扫平天下？”

“臣不是时常看话本嘛，以前臣总是被女骗或是坑，哪还能不涨教训？话本中写了不少呢，陛下要不也看看？”

其中有一本黑莲的复仇斗文，让他着实有不释。

顾四爷连连摇，“安王殿下连妻妾都没安排明白，愧对陛下的栽培啊。”

顾四爷一向就是把敌人往死里揍，各药，各谗言，横竖绝不会给对手翻盘的机会。

顾四爷面带几分遗憾，仿佛隆庆帝错过了世上最有趣的东西。

顾四爷一都不同情悲怆的安王！

隆庆帝同站在门安王都听得来。

安王这人给顾四爷的觉就是测测的，仿佛很内敛正派，可是同顾瑾的内敛相比，顾四爷总觉得安王是个危险。

顾四爷眸闪过冷意，“悦娘以前也是妾，可是年幼的顾瑾表现极的天分，她对汪氏依旧很恭敬，从不曾违背本分尊卑。”

“哦。”

不过不看是对的，万一让隆庆帝看多了话本上的斗什么的，皇贵妃可怎么办？

“不懂妾的规矩，还当自己是大小，生生把贤惠大度，被陛下称赞过的安王妃得不惜玉石俱焚。”

不仅不支持，顾湛还在拆安王的台，给安王上药。

“你还了解女宅斗的手段啊。”

悦娘说过皇贵妃是友军。

“若臣不是陛下的臣，不是顾家正风光着，顾珊能想起臣来？”

都是臣的错，臣当初没有教好顾珊，更不该只是驱逐顾珊，把麻烦扔给旁人。”

“凡事有果必有因，顾珊的报应就是安王妃。”

隆庆帝不咸不淡说了几句，顾湛的确对顾珊无意，更不会因为顾珊而支持安王，

最近顾四爷觉得俏王妃，皇帝的黑月光有趣的。

也没有为外孙报仇的自觉。

隆庆帝暗笑顾湛天真，李氏那不是守本分，而是本对你没有心罢了。

倘若顾瑶知他们对彼此的同情嘲讽，一定会说一对二百五！

还是早早去封地养老的好。

随后伏地哽咽，让人心沉甸甸的。

“臣在前，还听安王府的下人传话，说，顾珊倒动了胎气，想见臣最后一面。”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