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才人曾经许诺会给畏罪自尽的雪燕家人一世富贵……可是雪燕的家人死在大长公主派去的侍卫手下！”

“臣妾没有，臣妾绝对没有嘲讽陛下，一切都是她胡说！”

顾瑶目光扫过陆皇后的画像，这就是娘亲说得您安排得后手？

“陛下龙颜震怒，雪燕又是罪边的人，罪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何况……何况罪在外的亲人曾因为罪得而嚣张跋扈，罪行罄竹难书，罪倘若不肯认罪，他们……就得死啊。”

“可是德才人不知雪燕最会藏东西了，而且她有记录下滴事的习惯。”

废妃说：“倘若我不照你的意思说，胡编造下去，你会饶了我的命？会让我有机会见陛下陈述当年的冤屈？”

隆庆帝握着拳。

“何况罪以为……以为陛下真得喝了那杯酒，又怎能不认罪？事情曝光后，皇后娘娘一病不起，昏厥好几日，等皇后娘娘恢复神智，罪已经被关冷，陛下也杀了很多知情的人，整个皇风声鹤唳，人人谈虎变，外议论纷纷，民心不稳。

陆恒垂下，满的无力痛楚。

他到底了什么啊。

可是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年，爆发是不是迟了？

皇后娘娘为安抚人心……也为了陛下不被世人议论成残暴好的帝王，她也只能不再提起那件事，而且皇后娘娘查到证据也需要时间，毕竟德才人的设计太过妙，甚至漏风声的人同德才人没有半分关系。”

不是对隆庆帝自大格把握到极致的人，未必能想到这一。

废妃哽咽说：

倘若德妃没有被打冷，元妃没能苦熬下去，陆皇后计划不就永远实行不了？

废妃勾起嘴角，隆庆帝震惊懊恼，以及被女人耍得囧态，她很兴奋，毕竟她等得就是这一天！

隆庆帝面若黑过底，拳嘎嘎作响。

这句话对隆庆帝来说无异于火烧油。

“陛下在事情发生后，就没再听罪说过一句话，也没有见过罪一面。”

“这是……”

“当时你为何不把详情告诉彻查的厂卫？”

她得意嘲讽陆皇后愚蠢，可是她断然没有想到陆皇后除了书信之外，还安排了元妃这个真凶！

隆庆帝想接却不敢接，顾四爷没那么多犹豫，直接拿过本，快速翻动，“怎么确

中时，她还算正常，而且她同臣妾不是这么说的。”

明明她已经借着大长公主的手，得到了陆皇后写给陆恒的书信。看过书信陆皇后调查的真相，让陆恒在她死后揭穿自己的书信，早就化作了灰烬。

德才人哭着辩解，此时她觉正有一双睛居临下看着自己，仿佛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被死死的住。

把害了的德才人看作亲人，帮她取代的地位。

废妃从怀里掏一个纸张泛黄的本，有些字迹已经模糊，可是大还能看究竟。

李氏的话在顾瑶耳边回，陆皇后是很聪明，可是她死了……她死了，计划再周全也是由活人去执行！

废妃说：“那段日您对德妃恩得很，认为她能开解您，能宽您，甚至能让您到放松，德妃因此而再度有喜，其实您在她时，她正在心里嘲讽您，得意自己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