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们都快哭了，“你怎么敢，敢把桶踹倒？皇上为陆皇后祭礼，需要斋戒沐浴，尤其是这些可都是……”

这世上还有公平吗？

顾四爷忍着脚疼，冷哼：“你抬起看看爷是谁！你们这群才都快撞到爷上，是想淋爷一圣？”

耗费资源心力去陷害顾瑶？

这不是笑话嘛。

三皇声音低沉，“本殿下看父皇是……同顾湛相久了，父皇得决定比以前更显得没有脑。”

“这是……这是给陛下净的圣啊。”

三皇气得甩手臂，“他踢翻了父皇的圣，还敢去见父皇？本殿下真不知他的脑袋是怎么长的？怎么就同旁人不一样？”

“空来风，未必无因！”

“桶是爷踢的，也撒了一些，爷不为难你们，不是说皇上用吗？”

旁人不得事，顾四爷了，不仅没事反而会得到隆庆帝的喜。

幕僚心说，三殿下得事就有脑？

就算顾瑶了错，陆铮完全可以悔婚。

何大人这才，给了顾四爷一个小心的神，迈步离开。

顾四爷摇，“爷同瑶瑶一起去就行，祭礼之前，也需要何大人持。”

“殿下。”幕僚轻声劝：“属下一直认为您不该过于在意顾小主祭之一的事，一来陛下并未下旨，二来镇国公绝不会容忍此事，三来永乐侯疼顾小，未必会让她陷于不利的位置。”

“其实我已经躲开了。”

“失败了？”

纵然德才人被太后从冷中来，德才人未必能指使动隆庆帝边的才。

顾瑶为自己辩解，顾四爷冷哼，“你以为躲开就完事了？后面还有个木桶呢，否则爷不会一脚踹过去了。”

顾瑶轻声说：“我帮您？”

“爷的还断不了，每次爷都为你受伤，以后……以后再遇见往你上撞的事，你自己踹开就是了。”

有扑朔迷离，被层层迷雾掩盖的觉。

“明明本殿下就是太当之无愧的人选，父皇却秘密建储的决定，以往就是面上对陆皇后的情分，今年却是要所有人拜祭陆皇后！”

到底是谁呢？

“要不，我陪四爷一起？”

顾瑶暗暗思索，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安排？

心的顾瑶连忙闪，顾四爷突然抬起一脚，将木桶一脚踢飞。

“是，永乐侯去见陛下。”

“爹见到陛下时，您得平时更加小心。”

顾四爷对何大人说：“你先去祭礼的灵棚殿，爷去见陛下，当面同陛下请罪。”

这不是本末倒置？

“哎呀。”

——

抬着木桶的太监大叫一声，木桶里的撒了一些。

随从幕僚齐齐沉默，不止三皇好奇，几乎所有人都理解不了顾四爷的言行，以及顾四爷的胆量。

三

顾四爷郑重，“你也不用太忧心，爷心里自有分寸。”

有些事是躲不过的，顾四爷立刻转去见隆庆帝。

“嗯。”

太监抬，带几分意外，吞咽了：“永乐侯，才怎敢撞您，只是陛下急着用，才走得比较着急，并不是有意撞您，更不敢糟蹋陛下所用的圣。”

什么时候决定储位的原因在于顾四爷父女？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