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您能往返于两个时空，与这些件没有关系，依我浅见，这些件之所以会伴你往来，应该是您的意念所致，它们是每一回您在濒死之际，您内心，最珍贵的东西。”

他：“如果当真有未尽之缘，未尽之事，那么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他把两次穿越的过程说了一遍，沉默一下，：“我听和尚说，你们师门，好像知我这命数，我有些不知以后该怎么办，所以过来请教贺老师。”

“师门谈不上。”贺月南，“我们其实与大多普通人一样，信天，信因果缘法，只是先祖曾留下几份概不外传的孤本，世世代代保留下来，资质，悟，就能多参破一玄机。”

南虽只有二十五岁，这会儿认真起来，看上去倒是很老成。

“媒介？”贺月南一愣，“程先生是指上回的平安符，这回的铜簪？”

他在程昶的对面坐下，说：“如果我所料不错，程先生应该是每逢濒死之际，会在两个世界替穿行，但情况我不太了解，程先生如果不介意，能否简单与我说一说？”

“可是，”程昶，“我在那边，还有很牵挂的人。”

“从前那三个人，也和我一样，能通过媒介，去另外一个时空吗？”

“这枚铜簪的主人？”贺月南问。

贺月南看他面冷凝，不由：“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程先生这次回来，心中有恨？”

“像程先生这情况，百年都不一定能遇上一个，据孤本上记载，一共也只有三例，其中有没有遗漏说不准，但确实是很罕见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枚铜簪仿佛忽然经受了千年风霜，变得十分老旧。

程昶垂眸不言。

他也不知他心一直翻涌不平的情绪称不称得上是恨。

程昶垂，看着手里握着的铜簪。

程昶“嗯”了一声。

程昶愣了愣：“一场梦？”

“不过有一，我不得不提醒程先生。虽然你是有双轨之命的人，但这命路不是耗不尽的，两条命，最终只能二者择其一。据孤本上记载，你此前三人，有

贺月南：“是。佛祖慈悲，不会让你饱受离恨之苦，日久了，慢慢就淡忘了。”

“生在此间，恨都是寻常，但善恶，往往只在一念之间，施主命途多舛，然行经三世都能秉持善念，是受佛祖庇佑的人，想必比我等更明白这个理。”贺月南劝。

“所谓庄周梦蝶，蝶梦庄周，人生在世，不过一场大梦，你的两世，就如上飞鸟，映里，就成了游鱼，但鱼而死，鸟而亡，鱼鸟终不能共存，你毕竟是此世中人，如果决定活在此世，那边对你而言，终会成一场梦罢了。”

他从来与人无害，却要被人烈烈火海而亡。

程昶：“我第一回去那边，是一个月前的一次心脏骤停……”

“至于你说的蝴蝶异象，”贺月南接着，“这个孤本上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