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我照例送了如雪回家，转却发现一个和我并没有多少集的人在等着我，是艾琳。

“陈承一，你倒是说话啊，你难不觉得如雪可怜？难不觉得自己可怜？你们两个是傻吗？竟然如此甜到去说，半年的约定。换成是我，要么就在一起，要么就永远不要在一起，半年的约定只是一个伤。”艾琳很直接的说。

因为我了寨，就必须是退师门，从此不是老李这一脉的人，我只能有一个份，那就是成为寨的巫士，从此与我的师门再无任何的关系。

那一刻，我觉得师父是疯过的，或者到现在都还在疯，如此孑然一，用放不羁来掩饰内心的伤痛，我也会是这样吗？

我不懂艾琳的意思，只是很奇怪的看着她，说：“你不是反对我和如雪在一起吗？现在为什么要让我们一起……一起私奔？”

“你是傻，如雪也是傻，我也是傻，可怜我还希望最好的妹能幸福一辈，至少不用那么遗憾。”艾琳说完转就走了。

艾琳的神很炙，让我不敢与之相对，这一刻我觉得艾琳才是人们中传说的那苗女吧，一旦上，疯狂而纯粹，情如烈火，付而甘之如饴，哪怕事后粉碎骨。

到自己的住，接着期待第二天的见面。

可惜，我和如雪都不到这样了无牵挂的相，因为我们没有两全的办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所以我们只有选择，而且也已经选择。

我叹息了一声，吐了一香烟，也是很认真的对艾琳说：“艾琳，我和如雪都有自己的选择，我们不到那么放肆，可我们也没有勇气到永远不在一起的遗憾。你说的情是火，要放肆而炙的燃烧。那么，你就当我和如雪是在飞蛾扑火吧，有一刻的绚烂也就够了。”

如此，他就可以任的用上一生来偿还这段情，因为不想负了老李，只能负了凌青的情。

我不到这样负了师父，尽他说他不会涉我的任何选择。

留下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她的背影，她也是傻？遗憾，难她也遗憾？

对于我这状态，和我同住的师父几乎也是不闻不问，他只是对我说了一句话：“好好在一起，能多好，就多好，哪怕疯了都无所谓。”

“你觉得呢？”师父背着手了屋，背影有些萧索。

“情是别人反对的来的事情吗？如果你她，就算是与全天下为敌，你也不怕。”艾琳幽幽的说，然后顿了顿，又是很认真的跟我说：“情应该是火，就算烧成了灰烬，最终会熄灭，那也是狠狠的过，甘之如饴的心甘情愿。你们走吧，能多幸福就多幸福，什么都不要的相吧。”

“师父，你疯过没有？”其实，我很想知那时年少的师父，有没有为凌青也这样疯过。

我们选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说话，艾琳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你和如雪走吧，离开这里，我是如雪的妹，一切我帮她担着。”

我尽量的不想去想这些，尽我有考虑过，我能不能有个两全的办法，比如我寨，学巫术，也不放弃术。但那是不可能的，那不是学什么的问题，而是传承的问题。

我忽然就有些理解师父的那句话，我唯一比你幸运的，是我是个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