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我们都选择了吗？”我望着如雪问。

如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聪慧如她，中已经有了一丝明悟。

“算啊，本命蛊以我的质，可以再养的。”如雪这样回答。

“你不肯放弃一个人，而我也不肯放弃这个从小养育我长大的寨。我和如月的父母去世的太早，这个寨给了我们太多的温。我为蛊女，如果执意嫁给外人，是会被逐寨的。你知，我们苗人重血统，都是蚩尤的孙，尤其是巫士，蛊女更是蚩尤的儿，我们不能让血脉外的。就算终不嫁，终生不娶，也不能……我，是不肯被逐寨的，这里就是我的生命。”如雪低着，轻声的说。

这样的对话，我们两个人都懂，刚才我已经告诉了她我的选择，此刻，她也在告诉我她的选择。

“那没有了本命蛊也算蛊女？”我没有不甘心，这样的选择我早已经预料到了，这纯粹只是我担心她。

如雪没有回答我什么，她说：“我是蛊女，你是士。如果你要娶我，就必须放弃你的传承，转巫，因为自己寨的人如果要娶蛊女，就算不是大巫，也必须是巫士，为的是后代更有灵气，继承巫蛊之，守护这个寨。你们这一脉，是不肯放弃自己传承的，我从遇见你的第一天起，看你的样，就知，你是不肯的。就和你的师父一般。”

至于她不我，已经在谈话中给予了我答案，她在如月对她的叙述中早已一次又一次勾勒我，充满了好奇，在黑岩苗寨那个地狱般的地方，我们也早就互相引。

我们都是同样的人，不易与人接近，可内心情如火，所以，我们放弃不了，所以，我们又会彼此相。

“只要我心里有你，在一起一天也是一辈，因为谁也不能从我的生命里，把你的记忆抹去。谁，也不能！所以，如雪，我喜你，如果你也喜我的话，我们在一起好吗？不去想时间长短，不去想所谓的压力顾忌。我们可以自私也自由的相一段日，然后尊重彼此的选择，彼此挂念，可也再也没有遗憾的各自生活，好吗？”我认真的对如雪说。

她是我的，很纯粹，很直接的，她不说，她只是用生命和视若生命的本命蛊证明了而已。

“其实你错了，不是我不肯放弃我的传承，而是我不肯放弃我的师父，放弃师父的救命之恩，放弃和他十几年相依为命的情，放弃他十几年淳淳教导的苦心。所以，我不肯放弃的是一个人，而我师父也是如此，他不肯放弃的，也只是他的师父，那个救他来，帮他报仇，育他成才的师父。”我很认真的对如雪说。

这就是我们必须要的选择，我要和她在一起，除非放弃自己的传承，放弃自己的这一脉的份。而她要和我在一起，放弃的东西也一样，自己的份，自己的寨。

我，然后对如雪说：“半年，那就半年吧。在冬天的时候，我就要去黑岩苗寨再次拼命了，在这之前，我想和你在一起。那么，

，让灵魂得到升华。情也是一样，一万年，一瞬既永恒，只要是相的，在一起的时间长短又有什么关系呢？就算我们不经过生离，也总会死别。难在一起的时间长就是结果了吗？”

“嗯。”如雪低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