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好好说。一段缘分有开始的时候，也就该有终结的时候，无论是什么样的终结，都是自己的果，而过程也是自己的过程。有些事情不必遗憾。”说完，凌青就带着如月走了。

如雪也轻声地说：“我是知的。”顿了一下，她

依旧是那栋吊脚楼，我站在楼下，望着楼上的窗，却没有足够的勇气上去，了一支烟，倚在楼梯，我觉得我还需要一更见平静的心情去面对。

我了一气，很认真的对师父说：“师父，你不用说了，我的选择已经是决定了，同样，我也会尊重如雪的选择。我……”

可我总觉得凌青的话另有意的样，当年她和我师父的故事也是如此吗？

我对如月比了一个放心的手势，然后对着她温和的笑了笑，就掐灭了烟，转上楼了。

盛夏的黄昏，在窗外留下了一丽的光影，轻微的风，带着夏天独有的气息，布满了整个房间。

力。”

可不论是我，还是他，我们都是老李的徒，徒孙，我们都一样。

说完，师父叹息了一声，转就走，看着师父的背影，我想，师父在当年，也一定很很凌青吧。

如雪的轻微的颤抖了一下，但终究还是没有拒绝，过了半晌，她说：“你来了？”

“我待会儿，完烟就上去。”

如月想对我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小声说了一句：“三哥哥，加油。”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沙沙’的梳声，如雪依旧没有回，而我轻声说：“在古时候，男人们对心的妻表达情的方式总是这样，为她梳理一秀发，为她描眉，看她对镜贴黄，再看她对镜染红妆。我很想在以后的许多个早晨都这样对你，你是知的。”

听闻我这样说，师父的中闪过了一丝黯然和张，他摆手对我说：“不要在现在和我说你的决定，不论是哪都是让人不好受的决定，我没有开自己徒弟的伤，就像我没有习惯去想自己的伤心事。”

我很认真的梳理着她的一长发，很是平静的回答：“嗯，我来了。”

“唔。”凌青，然后又问了我一句：“怎么不上去？”

了一气，掀开了门帘，我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影，只是瘦了一些，她依然是靠在窗，如瀑的长发依旧是散落在肩，而她正用一把小木梳，轻轻的梳着她的长发。

依旧是那间房，依旧是那门帘，被风的微微颤动，我站在门外，而如雪就在这门内。

我不想开，也不忍开，怕破坏了这一刻的静谧，也怕我以后的生命会忘记这样一幅画面，它太，我想多看一会儿。

※※※

如雪没有回，而我也不想叫她，只是走到她后，静静的站着，然后很自然的接过她手里的木梳，帮她梳理起她的一长发。

“嗯，刚去。”不知为什么，面对凌青，我倒是有些张。

烟到一半时，我看见如月挽着凌青下来了，如月的睛还有些红，但表情已经变得自然了一些，她没有说话，倒是凌青很平静的问我：“你师父他们在祠堂了？”

停留了几秒，仿佛是把这副画面刻了灵魂里，我才举步上前，慢慢的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