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都这样？我有些无语，拿烟，倒了半包给他，不是我舍不得多给，而是我发现周围已经有一些村民注意到了这里，确切的说是注意到了这些烟，我不想太惹。

拉住了我，他问我：“兄弟，外面来的？”

我很吃惊的望着他，听他的音本就不是湘西音，反倒是纯正苏北话，因为我和王师叔曾经在那边晃过，听过那边的音。

但是我能怎样？现在我能的也只是尽量平静，因为我现在也解决不了什么。

我默然，不过她倒没反对我们去看看那个寨的人在搞什么，任由我走在前面，带着她找到了一个地势较的地方，站定以后，凌如雪对我说：“今晚就在这村住吧，对于黑岩苗寨来说，贸然跟着他们的人寨，可是一大忌讳，我们没必要挑衅他们。”

我一把把凌如雪拉人群，然后小声对她说：“不然今天我们就跟着这些人去寨吧，先看看他们在搞什么，还分发粮，很慈悲的样。”

我没多说，递了一儿烟给他，他贪婪的放在鼻上闻了又闻，然后望着我说：“反正你还有一包，多给几呗。”

但是，这些村的很，不用凌如雪提醒，我自己也能觉来了，所以在一切不甚明朗之前，我也不想去惹是生非，多打听什么。于是只是，说：“嗯，刚才外面来的。”

和我有着同样心思的人，自然也有凌如雪，她也是一副平静的样，可是她贴着我站着，我分明觉到她听到那人说过几年，你也是一样的时候，颤抖了一下。

我呵呵笑了一声，也不答话，心里却信了这件事儿，这个村民不是原住民，甚至很多村民都不是原住民，我原以为他们是懒散，冷漠，看到我们才无动于衷，看来这事情本还另有隐情。

“那给儿烟吧？”那人望着我，咧开嘴笑着开始讨烟了，同样是一黑黄的牙齿，这让我想起了来顺。

他说的自然是凌如雪，我淡淡的敷衍了一句，表面上很平静，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因为我听他话的意思，好像他本不是本地人，而且之前本不是生活在这里的。

我之前听他说苏北音，还原想是不是他父母亲人中有苏北人，现在看来本他自己就是个苏北人。

我还真不知有这个规矩，看来有一个‘懂行’的人在边就是好，原本只是八分的危险，要是因为自己的贸然变成九分的

那就是，这村也许并不缺乏外来客！从这个苏北男人说话说多了的顾忌样来看，他们一定还受到过什么警告。

可能在这件事儿上，她比我还不冷静！

见我一副不置可否的样，这人还较上劲儿了，说：“老可是见过世面的，在外面的时候，不比你吃的差，穿的差……”可说到这里，他又一副颇为害怕的样，看了我一，见我依旧平静，才松了一气儿，说：“算了，反正过段时间，你也就这样了，你当老吧。”

那人收了烟，滋滋的了一支，狠狠的了一大，这才说：“你别觉得我脸厚，过几年，你一样是这样。你一男人，死了之后，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可怜这如似玉，滴滴的大姑娘了。”

凌如雪平静的反问了我一句：“这算慈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