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拍下来的时候，一清心凝神的凉意从肩一扫而下，金凌双立刻恢复清明，再看自己，上那里有半血，还是那件净的白裙。

金凌一气，走到船前，赫然发现这艘小木船居然没有底，金凌看了稳坐船中的老翁和无垢，抬脚踏小船。

老叟‘嘿嘿’一笑，把烟杆在船沿上敲了敲，“当然是你上最珍贵的东西了。”

第931章渡船费

“上船吧，去看看，就知你要的答案是什么。”无垢丢下这么一句话就上了船。

金凌环视四周，除了这条船，她本找不到任何路，上船，就是她此刻唯一能走的路。

手从血的衣服里伸来，掐上她的脖颈。

金凌愣住，就因为这颗混沌黑莲的

金凌转，看到一个男人，白衣如雪，气质淡雅，似天边明月，散发柔和洁净的光，俊得不似凡人，神情间也有着一超然外的淡然与平静。

金凌嘴张了张，有很多话想问，可是无垢却并不看向她，到嘴边的话又被她咽下去。

“老翁想要什么？”金凌问。

金凌看了无垢，无垢示意金凌先，金凌摸了摸自己上，到了这里之后，她所有的财都不在了，最珍贵的能是什么？

她将白莲取来递给老叟：“老翁，我上只有此。”

这张脸她是第一次看到，但是这个人，她却还记得。

“二位，渡船费该给一给了啊。”

“我，真的已经死了吗？”金凌咬了咬嘴，还是问了这句话。

坐在无底小船上，湖打鞋面，发丝掉在里都会快速沉没，这样踩不到实，让金凌心里十分忐忑，但是旁的老叟大力的摇着船桨，无垢欣赏着周围的风景，都是一派淡然。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小船到了三途川中央，四周皆是暗沉的雾，前方是呼啸的雷云，后方已经见不到来时的渡，老叟忽然停下了船，坐在船尾看着金凌，掏一杆烟袋，幽幽的了起来。

金凌疑惑的蹙了蹙眉，上一次在九幽之下见到无垢，他从到尾冷漠的像寒冰，这一次再见，却又温和得让她如沐风。

这时，金凌觉到丹田里有异，探查之下发现，是那颗长混沌黑莲的白莲，黑莲已经不在，白莲却还跟着她到了地府。

无垢像个长辈般拍了拍金凌的肩膀，嘴角带着恰到好的笑容，“别怕，我会送你到最后。”

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拍在金凌肩，一个悦耳的声音传来，“老翁，我来送她，不去阿鼻地狱，去回台。”

老叟睨了一，“去去去，少拿这破东西糊我，我要你这破莲作甚，若你拿不珍贵之，莫怪老人家我把你沉湖，给那鬼伴！”

准备上船的无垢顿住，三途川边的风浮动他的长发，有他在的地方，连地府都显得明亮了几分。

“罪孽这么重，看来得送到阿鼻地狱，又是一趟远路，渡船费得加倍。”老看着金凌的样，啧啧。

“无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