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我只是……”

苏筱难以置信地看着谭淼，她捧起谭淼的脸，想要看得更仔细些，可还是没找到她想看到的，苏筱想不通，谭淼为什么会这样，这下意识的反应是没办法隐藏掩饰的。

绪，除了隐忍跟渴求以外，有的只是抱歉甚至是歉疚。

“没……没什么，就是……突然有。”苏筱笑着敷衍。

“……苏筱，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真的。”

“……怎么了？”苏筱的情绪变化极大，即便是此刻被望裹挟炙烤的谭淼也注意到了。

“我知你不是故意的，不过越‘不故意’就越是麻烦。”蒋芸打断了苏筱急切的解释，她的右手一直无意义地胡比划着，这是蒋芸心虚时的表现。

她的语气冷静，神里的厌恶跟烦躁就像是棱角尖锐的石块砸向苏筱，划开一开绽的伤疤，到现在也没能完全愈合。

她挑起右侧的嘴角，带着儿微妙的轻蔑跟怜悯，就好像苏筱是一件贴着打折标签的临期产品。

“就像我刚才说的，没乐，这恋也就没什么好谈的了。”蒋芸语气轻飘地就像是要丢掉一件不称心的衣服。

谭淼的心沉稳有力，苏筱在心里一下下默默数着，却还是不可抑制地想起了蒋芸，10年前的蒋芸，在自己向父母柜并一脚踢家门的当天，笑着跟自己提自己分手的蒋芸。

“你是要跟我分手……是吗？”

“我想抱着你。”苏筱话音未落就把枕在了谭淼的前，她蜷曲着四肢，突然安静得过了，谭淼有些不知所措，却还是抱住了怀里的人儿。

确认苏筱没有发以后，谭淼这才稍稍放松了些，却还是把苏筱之前丢在一旁的浴巾扯过来，小心裹在她上，刚准备把她抱到床上，却被苏筱给拦住了。

“对。”蒋芸冲着苏筱假笑了一声，“其实我也有舍不得你，毕竟你叫起来好听的，而且起来也。不过苏筱，你太粘人了，这样搞得我压力很大。你要记住一，你不是世界的中心，没有人会天天围着你转，你得给对方一空间……跟你在一起，我都要窒息了。”

“我会改的……真的，你不喜我了吗？你说过你最喜我的！”

蒋芸的发是的，还带着儿木质香的气味，那是苏筱最讨厌的味，她明明知的。

“你别说话，先听我说，理解你为什么会是……会是现在这个鬼样。”

她本想一个人冷静一会儿，却不料谭淼已经关切地圈住了她的腰，先是用带着薄茧的拇指温柔地蹭过她汗的额，又在她额上落下格外绵长温存的一吻，苏筱惊讶地眨了眨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谭淼是在用对温度最是嘴帮她测温。

“喜啊，不过我现在决定喜别人了。”

这是苏筱最不愿意回想起的一幕，彼时的她太年轻，不知蒋芸这人中所谓的“喜”，都是用来提要求、榨取价值的前摇，比废纸还不。

“不过，这不意味着我需要承受这些对吗？我们只是在恋，你知什么是恋吧？就是给彼此的生活找乐，‘乐’是最重要的，所以要是没了‘乐’，恋也没有谈得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