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川老爹：“说来也奇怪，之前一直用抗生素也没怎么见到疗效，怎么一夜之间就有了好转？这……”

团用手背贴了贴的脸，嗓很哑，说话时碰到了腔里的伤，却要粉饰太平的轻松的表情。

盛赞见不得她这样，一把拎起丢去，低吼：“废话，她又不是砸到脑失忆！”

盛赞穿一件简单的睡袍推开门，见大脸团坐在床边，笑眯眯的看着。

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少女起伏的脯，樱般招人喜。

是谁陪在她边？

是谁牵住了她的手？

然后指着盛赞：“他又是谁？”

空气仿佛凝结了，算了，她还是个孩，盛赞心里想。

盛赞难得温言问她：“哪里还难受？”

***

团默默不作声，在床上缩成一小只。

海龙帮虽然是个帮会，但手里的事情多跟海运有关，收小费场不过是老一辈留下来的习惯，小打小闹玩一玩而已，真正赚钱的路全都在码上。

等川老爹来了，仔细检查一番，与盛赞汇报：“大小的温度退下来不少，但肺炎还是需要滴几天，腔里的炎症也没有退下，争取一些，人有力气会比较神一些。”

睡衣的扣只解掉了三粒，再往下，就停住了。

盛赞低低的嗯一声，两人又无话。

“叫我哥哥。”盛赞说完，打电话让川老爹来一趟。

团的手背上着针，佣人把粥端了上来，很自觉的端过来要喂，盛赞垂着站在一旁，团忍着嘴里的痛，问他：“哥哥，伤？”

团见他来了，收敛起笑，有些忐忑。

第二天一早，盛宅里响起爷爷快的嚎叫：“宝宝你醒啦，你觉得怎么样，你记得我是谁吗？”

盛赞听完，让佣人去熬粥。

川老爹一雾的走了，留下几帖中药。

有人心虚的岔开话题：“总不能一直病下去吧……”

？

团仰起唤他：“阿赞。”

听见她肯叫哥哥了，盛赞才回答：“不碍事。”

心最难受，可是不能说。

***

没有主动提起那天的事情，如果可以，他希望团能够忘记，忘记那些血，那些人。

没有察觉两人间诡异的气氛，拉着团一直追问：“宝宝你说说看，我是谁？”

但世间的事谁又能说得清楚？你担忧着我，我为了你尽快醒来，我还想看看，你意气风发的脸，你淡定沉稳的眉，这就足够了。

盛赞只

她没有失忆，她怎么舍得忘记。

也附和：“我家团吉人天相！”

但那天，团永远不舍得忘记。

在门外扒拉着门板可怜兮兮：“咱宝宝烧四十度呢！搞不好就失忆了也难说！”

盛爷心虚啊，怎么老随便用白酒一这丫就退烧了呢？这丫要不要这么给爷面啊！

团摇了摇，“我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