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它也喜吃粥。”顾珏清饶有兴致地看着它吃东西的模样，“之前我还以为，它喜吃的都是果一类的东西。”

顾珏清知他喜吃虾仁，便把她拿手的关于虾仁的菜都给他过了。

城南的醉香楼，是近半个月里皇城内最火的饭馆之一。

他曾经说过想学着饭，并不只是说说而已，因此，他常常会提议给她打下手，观看她菜的过程。

不知它吃不吃呢？

钱司辰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转冲着来人淡淡一笑，“你现在都已经是老板了，何必亲自动手呢？吩咐你手底下的人去不就行了。”

推开门，一抬就看见了倚靠在窗边的年轻男，静谧的侧颜十分秀气脱俗。

与他说话的女，正是从皇里逃脱来的方惜玉，曾经是皇帝陛下的贵嫔娘娘，如今只是一个神秘的饭馆掌柜。

他曾说过——我想要学习你的手艺，将来也能有机会烧菜给你吃，而不是一味地个等吃的人。

“你会的菜品太多了，总有我没尝过的。”卫长琴边吃着八宝粥边说，“明天我给你打下手。”

看样似乎吃得还香。

“正因为现在当了掌柜，所以闲的时间多了，如果是别人来菜，我不一定会有心情亲自下厨，可菜的人是你，我又有空，当然就得亲自动手了，伙计们和大厨的手艺，比不上我的。”

这样的理由，使得许多想看她容貌的客人失去了兴致，大家只当她是个容貌有缺陷的女，久而久之，就没有客人再提起她的容貌。饭馆的等大事是填饱肚，只要菜品好吃，不老板长相如何，都不会影响了客人的兴致。

虾饺他倒是吃过。

这天下午，她端着一盘片好的烤鸭了二楼雅间的第一间。

“好啊，我不介意你偷师的。”

如果这是一只贪吃鬼，或许可以早早地停掉无忧粉，不需要靠药来留下它，靠自己的厨艺留下它，显得她更有能耐。

边。

“阿辰，我给你烤了你最吃的烤鸭。”

“烧卖？”卫长琴的眉间浮现一丝疑惑，又夹带着几分兴趣。

醉香楼老板，是个着面纱的年轻女，自称从遥远的西域而来，年少时脸受伤，因此常年遮着脸，怕真实样貌之后会遭人笑话冷。

如果它也喜吃粥，那就表示它对米粒的也有兴趣。

“烧卖是一以面为，包裹馅上笼蒸熟的。”顾珏清说，“这个我还没给你过，明天你就知了。”

所以一开始给蓝羽雀准备的都是杏仁、瓜、桃之类的。

蓝羽雀的鸟喙探了笼的隙，伸到了调羹里啄着八宝粥的米粒吃，啄了几回之后，还着米汤。

“明早的早，我想蒸虾饺和蟹黄烧卖。”顾珏清，“这两个都是的，也不知它喜不喜吃。”

有这句话，哪怕他来的菜难以下咽，她也当他是一个无可挑剔的伴侣。

只因这家饭馆聘请的是西域大厨，伙计也大多都是外族女，许多人怀抱着新鲜而来，尝过菜品之后，纷纷赞不绝。

至于烧卖……他倒是没吃过，也想象不来长什么样，是她最近新研究来的菜品吗？

“辛苦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