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长琴真的闹翻了吗？离开卫府，你打算去哪里？”

“绝对不早，我是最近才知的，比你们都晚。”

“那你总得跟我说个落脚，我闲着的时候也能去看看你。”

若是承认，照蝶王的，大概也要跟他断绝来往了。

“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情不会反悔。”

神墨叹了一气，“我看来你心情不好了，但你不能迁怒我，顾相不喜你，你换个人喜不就行了？正所谓，天涯何无芳草……”

“我哪能不知，他都特意去跟我别了。”神墨坐了下来，叹气，“他还来问我，是不是偏帮着你？我并没跟他说实话，只说了自己不知情。你与他是情敌，他跟你没法好好相了，我就不一样了，我只要把自己撇个净，他依旧会跟我继续来往。”

次日早晨，神墨洗漱吃了早，便去了卫长琴的房间。

“神墨。”卫长琴见他现，说，“昨天夜里蝶王走了，你知吗？”

“应该吧。幸好我给忽悠过去了，否则还真怕他连我也记恨了。”

蝶王依旧有些半信半疑，“本来我是不会怀疑你的，可我突然想起来，月神节那个晚上，我本来打算去找顾珏清谈心，你却非要找我喝酒，还让我醉了，难不是刻意给卫长琴制造机会，让他们二人独吗？你生怕我去打扰他们对不对？”

忽有夜风袭来，神墨瑟缩了一下脖，关上了房门，上床睡觉。

“我又不是没银，天大地大，总有我能去的地方，我之所以呆在卫府，是因为认了你们亲戚，并不是因为无可去，你就不必担心我了，我能照顾好自己，这么多年，我不也是自己过来了？”

卫长琴与顾珏清也正在吃粥。

“你怎么能这么揣测呢？我是看你心情不好，想让你睡个好觉，那个酒是安神的，你从来就没告诉过我，你喜的是顾相，长琴他也没说啊，你们都不跟我说心里话，我又如何能手呢？”

“行了，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了。”蝶王打断神墨的话，“既然你被蒙在鼓里，我也就不怪你了，我特意来跟你别，是因为我受到了你平日里对我的好，我要走，总该跟你说一声。而我心里有疑问，肯定就得问来。”

“城东的云来客栈附近，有一个茶小园，那是我从前买下的地，你想找我可以去那里，但你得给我记住了，不许带他们去，否则我就另外换个地方住，再也不告诉你了。”

好在，蒙混过去了，蝶王还是给他留下了落脚。

“若你实话实说，他也会与你断绝来往的。”

神墨望着他的背影，悠悠叹息了一声。

“此话怎讲？”顾珏清问了一句，“我与他们之间的事情，你曾经手过吗了？”

“那我走了。”

月神节那天夜里的酒，的确是为了让蝶王不去打扰卫长琴他们。

顾珏清是女了，是不是？”

“不会。”神墨接话接得脆，“你不想让他们知，我就不跟他们说，就我一个人知就行了。”

蝶王转离开，脚步轻快，片刻之后，就消失在了夜里。

可他在蝶王面前不能承认。

蝶王有些犹豫，“我若告诉了你，你会不会告诉他们？”

蝶王还是信任他的，可他还是欺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