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来：“什么？”

她拿过欠条，问：“什么时候离开？”

“是。已经收到殿下的消息，裴瑀的计策不日就会被瓦解。”

“家里不是没有人，我可以和叔叔待一块儿。”

陆悦容嗤笑：“这些天见的还不够多？还是你以为小孩的举动我毫无察觉？”

当初陆悦染竭尽全力想要嫁给二皇，也不知此时的她是否会后悔呢。

“好。”

伤已经基本上好了。

“真是个疯。所以瀚漳也是他的手笔？”

陆悦容领着陆瑾淮走到邱戎门前，敲了敲门。

“看来泽安已经安排好了，不然你也不会将计就计。”

“幸而你远在瀚漳，不必看到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若是想回泽安看看，等事情平息了再回。”

“临走之前能让我看看我们的孩吗？”

“你最好是。”

然而对方铁面无情：“再说吧。”

“但是那些都是私下的，我想得到你的同意。”

见陆悦容不说话，邱戎叫：“悦容？”

说完便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是那天之后，陆瑾淮就非常喜的姿势。

她照惯例询问了对方，是否同意她带着孩上门问诊。

陆瑾淮躲在陆悦容后，满期待兴奋地看着邱戎。

“……三天后。”

“好。”

邱戎开了门，看向她。

“泽安了什么事情？”

第二天，陆悦容的小医馆来了一位客人想请她府上问诊。

陆悦容突然想起了陆悦染，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想起过这个人了，在陆府的十七年生活仿佛遥远得像是上辈的事情。

“裴瑀似有弑父杀兄的想法。”

抱稳了之后，邱戎笑

陆悦容算好了这两个多月邱戎的治疗、内服外敷药以及借宿与日常起居的费用，把明细列在一张纸上后，拍在了邱戎面前。

邱戎也笑，低抱起他，让他再次坐在自己的小臂上。

她有些犯难。

“没错。把我调泽安，便于他之行动。我不善战，若剿匪途中死，那便是一箭双雕的好事。”

在瀚漳行诊五年，知陆悦容的，都知她的这个规矩。

然而这一次，她却少见地被拒绝了。

陆悦容斜了他一，“没银？可以赊啊，不过要收利息。”

父俩手牵手站在一排，目送着陆悦容走医馆，走视线。

“我要门问诊，请你照顾一下瑾淮。”

陆悦容陷沉思。

陆瑾淮终于敢放开了自己，张开双手叫着邱戎：“叔叔！”

“怎么了？”

陆瑾淮又说：“我保证在家看书写字不跑！”

陆瑾淮拉了拉她的衣角，“娘亲。”

“我不会带他走。”

邱戎顿了顿，继续说：“单论计谋，裴瑀的确足够聪明，否则殿下也不会在他手上吃了好几次亏。然而他郁难测，心术不正，是个十足的小人。”

她牵着陆瑾淮的手放在邱戎手里，临走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这是我的孩。”

“那好吧，”她对来人说：“请稍等我片刻。”

邱戎拿起这份属于自己的账目明细：“……可以赊账吗？”

邱戎十分自觉地拿起纸笔写了一份欠条递给了陆悦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