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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人的炎热,烧得空气稀薄几分。
滋啦。
他拉开她的羽绒服拉链,一手环住她的腰,指节陷进纤瘦的腰侧。秦嘉懿重重喘了一声,下半身像有电流走过,所有的反应都聚集在私处。液体黏腻,堵住了上下两张嘴,她吃着不知道是谁的津液,又因为黏糊糊的内裤难耐扭腰。
他的手指撩起毛衣下摆,捏着腰部的嫩肉,有一下没一下,挠痒痒似的。她不满地咬了咬他的嘴唇,握着他手腕向上带。
他哼笑,要我摸?
咳。
门口的轻咳劈得秦嘉懿登时清醒,宽大的羽绒服窸窣作响,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跳三尺远。扭头,助理提着两盒饭菜尴尬看着墙角,经纪人将无语写在脸上。
秦嘉懿面如土色,丢下一句我先出去了,匆匆逃离现场。
经纪人反手甩上门,斥责的话刚要出口,白景烁举起剩下的橘子问她:吃吗?还挺甜的。
经纪人:
她教育他的话无非是那些你是公众人物注意形象,他煞有其事地点头,一概应了。经纪人告诉自己不要生气,白景烁至少强过那些私生活混乱的男明星,他只是有一点恋爱脑
只是有一点吗?
经纪人撇了撇嘴角,看他认错态度良好,咽回去余下的话,变成一句:下次关好门。
算了,总归闹出事情有他老爸善后。
白景烁一本正经,不会有下次了。
才怪。
她冒着风雪,为了他赶来,他怎么能忍住对她的情意。
经纪人姑且信了,叮嘱他要遵循医嘱,明天不能出院,带着助理风风火火地离开。
秦嘉懿躲在拐角处,目睹他们离去,这才敢进屋。
她去了卫生间,液体流成了河,她兜里的纸巾急剧缩水。
她靠在门边,双颊的红晕被厕所冷风吹去许多,只是嘴唇的红肿无论如何也消不掉。
他在剥新的橘子,秦嘉懿盯着他的动作,慢吞吞开口:他们听到了吗?
白景烁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那句、那句她羞愤愈加,想咬了他的舌头,你说的那句话
要我摸?他挑眉重复,成功看到她气得小脸变色,噗嗤笑了,放心,我声音很小的。
调情的话,大声说出来会失去点意思。
秦嘉懿松了口气,被他叫去吃橘子。
他塞了一瓣新的给她,问她:哪个甜?
这个吧。
她认真品尝回答他的问题,可他笑得好灿烂,对她说:我喜欢刚刚那个。
那眼神摆明了告诉她,为什么他喜欢第一个橘子。
她底气不足,声音小小,我是来和你道歉,不是来和你打炮的。
打炮多难听。他故意搞偏重点,用微凉的橘子瓣撑开她的小嘴,塞得有些深,她舌尖轻扫过他的指腹,似乎舔了舔。他笑意更深,我都管这叫做爱。
明明想要他想得不得了,还做出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
秦嘉懿嚼着橘子说:打炮就打炮,还做爱,我们有爱可做吗?
他扯了扯唇角,没再说什么,扔了剩下的橘子给她,下床吃饭。
为什么不说话?她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有点慌,好好好,我们是做爱,行了吧?你不要生气嘛。
这就像有些男生哄女朋友喜欢用:我的错行了吧。
听着让人火大。
他行走、坐下的姿势有些僵硬缓慢,秦嘉懿眼瞅着他捧起饭盒吃饭,小心翼翼说:可是我们现在不能做爱诶,你的腰不太行,而且,也没有套套嘛哎呀你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