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人留在书房商议的时候，小满让人拿着一些送给凝玉的件离开东，边走边问白芫：“太殿下真的不会和平南王打起来吗？要是打不过怎么办？”

白芫仔细思考了一下，说：“我从前只在暗中为太殿下下办事，不像阿肆一般陪伴太左右，对这些也不甚了解。但听阿肆说起，太年幼时也曾与平南王起过争执，约莫是五六年前了。陛下平南王，使他自小就有些骄横，对殿下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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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母后待你不好,你可怨恨？”

小满“啊”了一声，面非但没有变好，反而更愁了。“那他打了若若的夫婿，若若会不会和我生气？”

“平南王节哀。”

“阿玉，你父皇他打我……”皇后呜咽着说完，泪又止不住地往下。

光线与灰尘中，一华服的皇后正颓废地坐在地上,泪痕未的脸颊，有一块明显的红印，显然是被皇上掌掴了。见到自己儿来，这位势偏执的女人，一次了脆弱无助的表情，抬起朦胧的泪看着他。

推开的殿门的时候,光线从门漏去，照见了沉浮的灰尘。

周定衡面悲痛，又不知该如何言说。

白芫已经习惯了小满奇奇怪怪的想法，还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打起来的样，一本正经：“太殿下的御皆在平南王之上，又有阿肆自小陪伴，武艺自然也不落下风。若是打起来，应当是平南王吃亏。”

周定衡来找周攻玉的时候，面沉到旁人不敢靠近，与从前和颜悦的他判若两人。遇见小满后，他才微微缓和了下脸，冲她了个，当行礼了。

周攻玉蹲下去要拉皇后起，却被她哭着抱住了。

白芫笑了一声，答：“婢只是说说而已，殿下和平南王都是聪明人，自然不会轻易受人挑拨。”

他第一次觉得，母后也是需要他的。

小满摇：“不喜我的人有许多,若都要怨恨，活着未免太辛苦。往后日那么长,回想起来，那不好也没什么。可她是你的母后,你不一样的。”

周定衡的面“唰”得一下就变了，看上去又气愤又伤痛，加快步走向周攻玉，握拳的样让小满担心他会和周攻玉在书房打起来。

“我知了。”周攻玉牵住她的手。“随我一起去看看她吧。”

小满想了想，又问：“那他小时候没有与人打过架吗？姜驰小时候总是和郭守言打架，还喜朝我扔石。”

“他竟然打我……可我才是皇后，我才是他的妻……方才他还想杀了我……”皇后的发冠歪斜，发髻也凌的不成样，挂在周攻玉肩上哭得不能自已，毫无仪态可言。

“定衡，你来。”

周攻玉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她，像是变了一个样，剥去了的外壳，变得脆弱普通，成了一个需要依靠儿的母亲。以往所见的她时常是威严端庄的，也会因为惠贵妃而歇斯底里，却没有哪一次如现在这般。无助地抱着他，像是溺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绝望地哭着向他诉说自己的委屈。

周攻玉从书房走，唤了他一声。

望见她担忧的面，周攻玉觉得有些好笑，却还是安抚了一句。“不要胡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