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霜的药馆生意的确算不上好，等小满和白芫到的时候，刚好有一个女提着药离开。

回去的路上,白芫不忍问：“你哪来的每月十两银给她？”

听了这番评价，小满不由地起了时雪卿。

等说服了林秋霜，小满才得知民间已经有了不少关于女学的言蜚语。

林秋霜停下动作，打量了她几，嗤笑一声：“就是你啊，原来那个痴心妄想办女学还真不是谣传。小姑娘，知外边怎么说你的吗？”

☆、第39章

作者有话要说：　　林秋霜：社畜就是这么现实

小满：“一月十两银。”

林秋霜扫了她一，继续自己的事，话却没停。“你这行不通的，最后都是亏本，我猜你那女学现在是倒贴钱还找不到夫。学生不老实，也没几个人愿意去。还想请我教一堆小孩，你脑不清醒吗？”

小满不生气，缓缓：“未必行不通，林大夫可以再考虑考虑。”

虽然她是在太边事的，十两银实在不够看,可对于小满这无父无母的姑娘,能开就是十两,确实不是件简单的事。“你

林秋霜：“你走吧。”

“你丈夫我不认识，若是妻长成你这样貌他还在外和人私通，你倒是可以让他看看疾。”林秋霜冷淡地瞥了她一，继续自顾自地自己的事。

？还是你以为治病救人是多简单的事？”

“不试试怎么知，就算失败了，也亏不了什么。”小满笑了笑。“下午是林老授课，我打听到了城西有个医馆，坐馆大夫就是女，我们去问问吧。”

不仅如此，等她回了书院，江若若严肃着一张脸，已经等她许久了。

听到脚步声，林秋霜用手里的秤杆敲了敲桌。“手放这儿，自己说什么病。”

“若只是听闻，倒不必太早下定论。大夫多为男，若突然有了女便会被视为异类，成了众矢之的。谁都不愿承认自己的医术不如一个女，更不愿被女抢去了生意。便会想办法诋毁，从医术到她本，都会被提来指。平常男大夫，就不被人议论他是否娶妻生。”说完后，她又补了一句。“不过这也是我的猜测，她是否如传闻那般，还要我们亲自看过才知。”

她每月累死累活还时常遭人骂，除去收草药的钱，多的时候也才赚来二两银，有这好事她还在医馆受什么气。

城西的医馆之所以名，倒不是因为大夫的医术超，而是因为坐馆大夫是个女，而且名声是不大好的。

林秋霜的动作停住了，她缓缓转过，盯着小满：“没骗我？”

小满停顿片刻：“我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去教授女医术，我开办了一间女学……”

“没骗你。”

小满便说：“我不是来看病的？”

白芫沉，提醒：“林大夫慎言。”

白芫听闻小满要去找那位林秋霜，便将京中人的评价略的和她说了一遍。

明天努力多写。（太会的，现在给他一个“我可以”的错觉）

“据传林秋霜学艺不，治死好几次人，还说她抓药抓错了，尤其是脾气很差，至今没有嫁去，除了一些女迫于无奈会找她，平日里很少有人去她那里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