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曾对二爷不敬，是你……”

于氏脸上的假笑也慢慢地收拢了一些。

“小云，你又何必装糊涂！”金姨娘见云舒的一句话把于氏气得睛翻白，想到于氏送给自己的那许多的金银细，急忙对云舒说，“好歹咱们也是故人，当初，我与二爷也都是你的主，从前你嘴上说一些不分尊卑的话也就算了，可现在我就在你的面前，你也敢这么狂妄吗？”她把云舒还当是曾经的小丫鬟，云舒却只是淡淡地端着手里的茶杯轻轻地了，慢条斯理地说，“什么主，姨娘只不过是一个姨娘，又不是正妻，当初在国公府里梅香拜把都是婢罢了，何苦往自己的脸上贴金，非说自己跟咱们这些丫鬟的不一样。”

“你怎么能说这话！”金姨娘本来笑容满面地过来，还想跟云舒面前逞威风，叫于氏看看她的那些金银细没白，听到这里气都上不来了。

“你竟然辱骂二爷！”云舒却大声质问，“姨娘是二爷的姨娘，却敢对二爷不敬？！”

“难我说了什么姨娘不听的话吗？这就不好意思了，我这人就是心直快，如果姨娘不听，就当没听见吧。”云舒见她气得睛发红地看着自己，想想在京城里努力的唐三公，心里对唐三公很是怜悯，却并不准备看在唐三公的面就给金姨娘面。她在唐国公府里这么多年，早就知金姨娘是个什么东西，这女人蹬鼻上脸，如果在她的面前示弱，她就要骑到别人的上去。

金姨娘看着这个在老太太边要风得风的小丫鬟，看她堂而皇之地坐在自己的对面用教导的话来说自己，里多了几分不满。

，云舒却只是在心里暗笑了两声，请假笑着的于氏跟金姨娘坐下，这才好整以暇地问，“姨娘不好好服侍二爷去，来我这里什么。姨娘的人，得知自己是什么的。姨娘的责任就是服侍二爷，而不是跟旁人窜门。”

“我和外男没有什么话好说。”云舒脆地对于氏说，“而且我劝夫人也别嘴里挂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好歹冯将军还在，夫人嘴里声声什么二爷……二爷是谁？谁又是二爷？”

“你敢说我们二爷是阿猫阿狗？！”

她便笑着对金姨娘说，“至于什么二爷，那跟我可没关系。什么主，我更不知。我当年是服侍老太太的，可不是阿猫阿狗都能当我的主的。”

那剧痛还有畏惧，令金姨娘直到现在提到唐国公都浑发抖。

“我只说阿猫阿狗，可没说是谁。姨娘却非要说二爷是阿猫阿狗，难不是你对二爷不敬？”云舒的睛不怀好意地落在金姨娘的上，上下看了看，看得金姨娘急忙缩了缩自己的，脸上的得意也不见了，这才笑着说，“姨娘竟然对主不敬，这我得写一封书信跟府里说一声。姨娘的可还好吧？”她一提金姨娘的，金姨娘顿时就想到那一年，唐二爷被弹劾回了京城，知县的官职都丢了，她一回了国公府就被唐国公下令打断了，在病榻上躺了不知多久。

二夫人对她退让了，她不是差把二夫人给挤兑得去死了吗？

“不是姨娘不照顾二爷，是二爷叫姨娘过来跟你说几句话。”

她下意识地打了几

她的声音柔和，跟当年在老太太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