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朕也记得当初。明明你在朕这个八皇面前诚惶诚恐的，可是朕那时候就是觉得你的心里对朕不是敬畏，而是……嫌朕这么份贵的皇对你来说是麻烦。旁人那时候都结朕，只有你不仅不结，还一便宜都不肯占。朕都说你家的饭菜好吃了，叫你随便跟朕要赏赐，可是你却只知要果。柚还好吃吗？”皇帝便戏谑地问。他竟然还记得那些柚什么的，云舒更尴尬了，仿佛自己在皇帝的印象里就是个贪吃鬼，很久之后才不安地说，“自然是好吃的。拖陛下的福，柚能保存好久呢，我吃了很久很久，还了柚茶。不过其实不仅是果，陛下忘了？您曾经还赏了我羊脂玉扳指的。”

“你看，朕记得的人永远都是这样。小云，朕说你没变，就是说你的心永远都还是当年认识你的样。无论朕是八皇，是落魄的皇，还是如今的皇帝，你对朕的态度依旧和从前没有任何分别。”他见云舒有些迷茫地抬看着他，不由带着几分怀念的笑容，目光放空并没有落在云舒的上，轻声说，“那一年的冬天真是冷的。朕看着母妃的血冷掉，看着舅舅和舅母的尸在朕的面前没有温度，看着先帝的边站着另一个女人，还有他们的儿，看着他对一旁的人吩咐的那一句八皇若反抗，便就地诛杀。他还把朕困在了冷里，看着朕挣扎，看着朕受到边人一个一个的抛弃，最后只剩下老宋一个。”

这么久远的事，仿佛细节皇帝都记得？

无论是先帝之死还是皇贵妃的死，都跟皇帝脱不了关系。

云舒觉得皇帝此刻的样有些叫人怪害怕的。

云舒便讷讷地说，“我还是更喜吃喝玩乐。”

“再赏你果吗？”皇帝也不勉，反而笑着问。

“那可不是因为吃饭赏你的。不是因为你为老宋怼了他继母赏给你的吗？”皇帝悠然地靠在龙椅上问。

散去了一些，看向云舒的目光充满了柔和。

“您还记得那些事？”云舒觉得皇帝记得太清楚了。

“关于朕的事，朕什么都记得。好的坏的。好的会叫朕这些年念在心底，慢慢地成为朕心里最值得怀念的事。至于坏的……”皇帝转着拇指上的一个翡翠扳指，见云舒还是诧异地看着自己，便开玩笑地问，“要不然朕把这个扳指也赏给你？”他拇指上的翡翠叫云舒看，明显是现代叫那个什么……帝王绿的，看起来就值钱得很。不过云舒尴尬地说，“不要了。陛下还是再……”

她知皇帝的心里藏着怨恨，也听唐三爷说过皇帝变得心狠手辣。

可是她一直都没有直接面对这样里慢慢地憎恨的皇帝。

“不仅是朕，还有瑾瑜，还有沈家的女孩儿。死的死，合离的合离，瑾瑜没籍，堂堂将军府的贵公，成了一个可以被人随意糟蹋的贱。”皇帝见云舒担忧地看着她，便一个笑容说，“你放心，朕没疯。只不过是想告诉你，世态炎凉而已。”他地了一气对云舒说，“当年落井下石的那么多，朕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个冬天。先帝他对朕真是狠绝。你知朕去北疆的

云舒不敢置信地看着皇帝。

皇帝看着她很久，见她都要埋到地里去了，便突然笑了笑。

“陛下……”她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