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二小看似轻松地这样说，八成还是为了叫大家放心，因此云舒也不戳破，反而装作没有听懂的样说，“二小愿意在外面走走，游山玩也不错。而且京城里还有沈将军和沈公，等日后咱们世与世夫人回来了，太殿下还有姨母在，二小正好儿可以更放心了。”她声音温柔，在烛光的映照之下皎洁温柔的侧脸，沈二小拿着酒杯靠在一旁带着几分醉意看了她一会儿，突然伸手摸了摸云舒的脸颊笑着说，“而且不是还有你吗？”

“我很快就会离开京城，不会再轻易回到京城来。你放心，我不是因为不敢面对，而是陛下必然是要迎娶继后的，只有我远远地走远了，他才会记得我对他在最艰难的时候的那些情分，才会记得我所有的好。至于我，你也不用担心。如果我在外面遇到了喜的男，觉得可以相守一生，我也会再嫁。没理为了陛下就断了我后半生的幸福对不对？陛下能三妻四妾，那我觉得如果我再嫁，陛下也应该能理解。”沈二小轻松地说。

她知自己有些僭越了，

她突然笑了起来。

可是如果非要说沈二小对皇帝无动于衷，那云舒也有不相信。

沈二小却已经笑着去夹菜给云舒说，“京哥儿很喜你。难得和你格外投缘。”

显然比起嘴上说得这样洒脱，她还是舍不得京哥儿的。

“他自然会明白我的。”沈二小笑着对云舒说，“而且京哥儿其实很喜他父亲。他打小儿就在北疆，在陛下的边长大，这份患难的父之情，是任何一个陛下未来的皇都比不上的。”她似乎吃得有些醉了，便坐过来一些，直接靠在云舒的肩膀上，把脸埋云舒的肩膀轻声说，“京哥儿是个懂事的孩。”她低声说着，云舒觉到自己肩膀上似乎了起来。

不能得到完整的丈夫，那就毫不拖泥带，然后给自己的孩留下一个最好的局面。

可是沈二小这样脆地退那段情，叫云舒到很敬佩。

她觉得皇帝大概理解不了。

为什么对你……”她迟疑了一下，见云舒好奇地看着自己，便笑着说，“从前瑾瑜总说你顾虑他，激励他的那些话。我还觉得不相信。你才多大，能明白那么多不成？可是现在我却觉得瑾瑜说的未必没有理。”她垂把云舒倒给她的酒给喝了，这才笑了笑说，“所以，我现在成了陛下心里最重要的人。京哥儿也得到了陛下的维护。他的太之位稳稳的，我也总算没有辜负了父亲，还有姑姑。”

那应该是沈二小的泪。

云舒嘴角了。

云舒一愣。

一个女愿意为了一个男生儿育女，为他很多事，也未必不是没有半分情。

倒是云舒有些好奇。

“那二小你以后……”

云舒犹豫了一下，却没有多问。

想必沈二小此刻的心情也很复杂吧。

“我只是想着，太殿下会不会想你。”

如果沈二小真的再嫁，想必皇帝不被气死就难怪了。

不过云舒依旧装作没有察觉，只是犹豫了一会儿，抬手轻轻地揽住沈二小的肩膀，轻轻地抚摸她的后背。

云舒这才笑着摇了摇。

她或许对皇帝没有皇帝对她的那样厚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