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真有勇气，老太太又没有着你去嫁到李家？说一句不愿意难就那么难？可如果当日没有勇气拒绝老太太的婚事，那之后怎么又有勇气非要闹着退亲跟三爷在一块儿？”云舒沉了沉心对她说，“，我说一句你不乐意听的。郡主与老太太对你都足够宽容，从未在三爷的面前说过这些，也没有挑拨过你与三爷之间的情。无论如何，这已经仁至义尽，人得知足。你已经得到三爷，能与他朝夕相对，如今的不满足，是因为对三爷的情，还是因你的贪心？”

“我累了。，你既然已经看望过，就请

“我没有说三爷没错。这件事里唯一收了伤害的只有李家的大哥，，错就是错，不是几滴泪就能抹杀的。”这件事里，唐三爷与珍珠都是错的，只是唐三爷如今不在前，云舒懒得提他，看见珍珠泪光的样，她笑了笑才继续说，“既然总是说情分，情分，那我就更要跟说个清楚。日后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提什么情分。我只觉得没意思透了。”

她拿帕捂着脸低低地哭，羸弱纤细，可怜极了。

她没有多说什么，可是却什么都说了。

“如果这样说，我也无法反驳。只是我无论如何都记着当初对我的那一片维护之心与善意。”云舒听见珍珠发了呜咽之声，沉默片刻抬，仰看着自己前清丽温柔的女轻声说，“看在当日对我的那一份情分，如今我就与说一句实话。我的确不喜的派，却并不是因你是通房不是姨娘就看不起你的缘故。而是当年自己就错了事。如果当真慕三爷，当初为何许嫁给李家？上背着李家的婚事，辜负了另一个人的大好年华，不觉得自己对不住李家？你退亲简单，可是李家却将一切都背负，你将李家的大哥置于何地？！”

“原来你也是看不起我的。”她红着眶，泪滴落下来。

“不是我一定要与李家结亲，实在是我不想因我的事叫老太太恼了三爷。”珍珠不免哽咽地说。

都已经开始议亲闹与唐三爷这样的事，这不亚于给人家李家扣上一绿帽……

她忍着不说，不过是给珍珠几分面。

“可是我与三爷……”

如今落窘迫的地步。

“可是与三爷之间有了约定，去了三爷院与李家分割的时候怎么不怕老太太恼了三爷了？”云舒反问。

“当初一心跟随三爷，难只是为了一个通房的名分？”云舒已经实在受不了了，她不知为什么心里十分烦躁，或许是因珍珠如今糊涂的样令她不忍，又或者是……见到了这些一心一意想要留在府里为主妾侍的苦楚，垂了垂睛几分严肃来问，“难不是为了与三爷的情分？如果是因一心慕三爷，那正应该什么名分都不在意，一心相信三爷不会辜负自己才对。可如果只是为了一个姨娘的名分…………”

珍珠霍然起，踉跄了一下，连带着边的小凳都发了一声大的响声。

伤害了人，如今还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实在叫云舒看不下去。

但凡是个有血的男，谁会觉得这是无关痛的事？

她垂了睛。

珍珠哑无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