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时候，这几个大丫鬟在唐国公世的跟前也规规矩矩地服侍，不敢僭越。

仿佛是唐国公世这一要成亲，顿时院里就不太平了。

叫她说，放了契就是自由人，能在唐国公世房中服侍，唐国公世是那样温和大方的，这两个大丫鬟应该也攒了不少的私房。

她们总是会想到，如果不留在唐国公世的边，往后府去，又能嫁给什么样的男。

“长随的，不服侍世，整日里勾搭世屋儿里的丫鬟，这罪过多大。虽然世知哥哥的为人人品，总不会怀疑什么，可是这传去多难听啊。”华大大地叹了一气，一边从荷包里摸饯吃，一边吃一边糊地说，“不过我爹说了，等世成亲，就叫哥哥也成亲。往后生了侄儿，就能服侍世的血脉。”她是个贪吃的，吃得脸颊圆的，云舒听着这国公府里的八卦，都觉得这倒是也有意思的。

云舒嘴角搐地看着摇晃脑的华。

“这不是比被卖了多了？”云舒诧异地问。

这倒也是人之常情。

……怎么听见自家老爹有叫人开除的风险的时候还这么兴呢？

“这有什么洗不清的。”

可是当唐国公世娶亲的日越发地近了，她们的心中难免生几分痴念。

因华与念夏家中都是国公府的积年的门下，因此云舒也不提什么“不当才才是好日”，因此只低声说，“就算觉得府中安稳，可是国公府里也有不少能的年轻事。”她声音微弱，华的哥哥就是唐国公世边的心腹长随，哼哼了一声说，“那也得事们看得上她啊！你还有不知的呢，还有人看中了我哥哥，平日里不是荷包就是给汗的，把我哥哥给吓的不行，唯恐叫人看见了，到黄河都洗不清。”

了拜帖，说是要来给老太太请安呢。我听我爹的话，世的婚事应该就是差不多定下来了。”

当个自由自在的平民百姓，然后守着良田宅，还跟家人一家团聚，等再大一些嫁一个好男，这多幸福啊。

她一提起这个，华就连连。

“我爹也这么说。说国公爷叫他一定要把婚事给筹备得圆满，不然叫他回家吃自己。”

“她们是不想被卖，可是也不想离开世啊。见惯了世俊优雅的世家公模样，与世朝夕相对，哪里还看得上外的寻常庸碌男？世清贵温柔，又俊，这世上再没有比世更好的人，她们往后在外见了男，总是要和世相比。这一比……只怕意难平。”念夏是个心思更纤细的，细眉细，素日里也细声细气，对云舒小声儿说，“更何况咱们国公府里，也没有苛待妾侍姨娘的刻薄，这人啊，心生贪念，自然就想要得到更多。”

“我倒是觉得世赶娶亲也好的。不过我还听说大夫人放了世屋儿里的两位年长的。”翠柳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对几个八卦的小丫小声儿说，“听说那两位心里活泛了，想跟咱们世……偏世是个规矩的，没碰她们俩，却禀告了大夫人。大夫人本想把这两个连着之前罗姨娘屋儿里那养猫的丫鬟一块给卖了，只是念着她们服侍世多年，因此只是放了她们的契，发还自己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