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一天，我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越小，但是还是不服气：生孩就是从肚脐里来的。

我甚至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到她，我只是一个无知的少年陷了偶遇的一见钟情中无法自，一个男孩愚蠢拙劣的心迸发着原始的冲动，还有满脑肮脏的想法。

人真是太龌龊了，尤其是我。

嗯，我回了一声。

一向侃侃而谈的老大此刻难得的沉默不语，没给我讲什么大理，低着烟，我猜他也在想那个曾经属于他的那个姑娘。

老五面红耳赤的躲在一边不服输，又侧偷偷张望，最后也凑过来津津有味的和我们一起看了起来。

说完我们一起笑。

但是那个夜晚我才只见过一面，并且这一面之缘已经早早的被老大这个德望重的百事通宣布了死刑，我不知她叫甚名谁，芳龄几何，家住何方，是否婚恋。

老大又了一：在想那个姑娘？

老大也了一烟，陪我一起趴在台上，他往下看，发现就连路灯都已经熄灭了，下面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没有，这才发现我抬望着天，他跟着我看，也没看到什么。

在我捧着打火机燃烟支的时候，一只手在我后猛的拍在我的肩膀上，让我心惊的蹦了起来，差丢掉刚燃的烟，在发现来人是老大后，又贼心虚的骂他：，人吓人会死人的，你他妈想吓死老。

白天那个俏立在公站台的女孩在我脑海中若隐若现，一开始并不清晰，后来却越来越清晰，我甚至隐约自恋的觉得她最后在冲我笑，继而又在黑夜中猥琐的有了一些亵渎的想法，在想她丰满的摸起来会是什么觉，她这样的女孩下面的难也是给男人用的么，是的，也会给男人用，会怎么用呢，也像老大给我们看的那些视频里一样吗？

这件事情的争论一直持续到某个周五的晚上，我们五个人挤在网吧的一个小角落里，老大贼眉鼠的东张西望，确定没人发现后打开了一个网站，动态的视频清晰的为我们展示了女人下的结构和它的用法，老大洋洋自得的甩甩发，问我们服了吗？

嗯，我又了一。

这想法可真邪恶啊，我不禁为我这样的想法到羞愧难当，看到一个女孩，就喜一个女孩，喜一个女孩，就开始意她，老大说的对，我是个下胚，就像鲁迅先生所说的那样：一见短袖，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立刻想到生，立刻想到，立刻想到杂，立刻想到私生。

我讪讪的狡辩：读书人的事，怎么叫偷呢，那叫拿，拿，好不好，拿！

可是我还是想她。

一直到完烟，老大踩灭烟，只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对我也宣判了死刑：你小，完了。

她后来也这么说过我，她嗔笑着用手轻轻打我，说我猥琐，我笑，说我下，我笑，说我氓，我笑，说我不害臊，我笑，说我好坏啊，我笑，说我笨，我笑，然后她说我小笨，她应该是词穷了，我也说她，我说她也是小笨。

我觉得这好像不是情，这要是情的话也太不纯粹了，可是我没遇到过情，我也不懂什么是情，情不是这样的，情应该像书里电影里电视剧里那样，甜甜的唯的。

其他室友已经呼呼睡，只有我无法梦，我觉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像是洗衣机筒，在搅拌着一个大的旋涡。

我觉得这样下去我会生病的，于是我爬了起来，跑到台上风冷静一下不宁的心绪，我掏烟，倒了倒，这才发现盒已经空了，于是蹑手蹑脚的走回屋里，从老大的烟盒中神不知鬼不觉的一支，重回台。

我们真的很慨他初中生是怎么学的，连基本的常识都没有，就这么一个弱智在考中怎么可能还考了我们宿舍最的645分。

老大懂得确实很多，我们每次的聊天基本都在他的描绘中结束，由他总结陈词，说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会给你们带来无法形容的妙。

了一烟，他问我：怎么？睡不着。

于是我们带着想象与满足陷睡梦中。

我俩默契的安安静静，手里的烟在黑夜里替闪着明暗不定的光芒，就如同天上的漫天繁星，被风的睁不开睛，风呀，星星眨呀眨。

而且我的心里甜甜的，然后又苦苦的，空空的。

老大一脸坏笑：你小，偷我烟，我才吓你一，而且你还活着，你赚了。

你们只有亲自摸了，受了，才知那好。他经常这样说。

这让年少的我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