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英得这样的结论，一是基于对北戎王室的了解，二是她知海都阿陵手刃瓦罕可汗父的理由就是其他几位王设下陷阱谋害他。北戎锐骑兵效忠于可汗，一般不会参与王之间的内斗，几位王必须寻找外援，而伊娜公主素来和金亲厚。

一来，瓦罕可汗自诩为神狼的后人，骄傲自负，认为落中的勇士挑战首领是天经地义的事，弱，者为尊，为首领，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猜疑就杀了下。

三来，北戎王室一旦发生内，必定分崩离析，被迫臣服的族肯定趁机起事，到时候狼烟四起，各个王自相残杀，北戎勇士拼杀多年征服的土地只能拱手让人。

金就是来昌借兵的。

楼下琵琶乐声悠扬快，瑶英收回视线，转回房。

二来，海都阿陵虽然不是他的亲儿，但是这几年南征北战，屡立战功，雄心，勇猛过人，声望在其他王之上。阿陵现在对他毕恭毕敬，还没有表现不臣之心，假若他人太甚，阿陵振臂一呼，必定从者如云，届时谁胜谁负还是未定之数。不如先以静制动，再寻良机。

……

知莫若父，瓦罕可汗知自己的几个儿既不是海都阿陵的对手，更无率领族开疆拓土的本事。

海都阿陵是个隐患，他也不能在短短几个月内下定决心杀了和自己情同父的养。

他们得赶在金之前探探尉迟达的风，还得保住金的命，不能让他死在海都阿陵手里。

难怪海都阿陵能以少胜多，一战除去所有对手。金和其他几个兄弟已经对他下过一次杀手，明知他韬光养晦，假意沉溺于酒，行事居然还如此大意，生怕没人知他来了昌。

瓦罕的几个儿就不同了，他们忌恨海都阿陵已久，恨不能生吃了他。瓦罕可汗迟迟不动手，他们捺不住了。

另外几位王应该分去其他地方求外援了，假如他们和金一样不懂收敛，海都阿陵只怕早已窥破他们的计划。

说到底，他们目中无人，瞧不起海都阿陵，认为他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不继承可汗之位，本不能和他们相提并论。

他想保住自己的儿，但他是北戎的可汗，假如他不得不在族的辉煌、稳定、繁荣和儿的命中挑选一个的话，他会选择前者。

瑶英看着厅堂里左拥右抱的金，暗暗摇。

金一边掩饰份，一边纵容亲兵颐指气使，这一路骄纵跋扈，十分张扬，他的行迹说不定早就被海都阿陵探查到了，海都阿陵心狠手辣，中有细，北戎王室的这场动很可能已经如箭在弦，各方势力早已陷其中，只等迸发。

殊不知，北戎人对瓦罕可汗忠心耿耿，不代表他们对瓦罕可汗的儿同样死心塌地。

她还没和苏丹古解释什么，苏丹古立领会她的意思，决定提前去见尉迟达。

谢青皱了皱眉，见瑶

瑶英摇：“城中宵禁，人多反而不安全，缘觉熟知城中路，由他护送我，我不会有事。你留在驿舍照应。”

他们密会尉迟达，要避开耳目，人越少越好。

所以即使怀疑海都阿陵，瓦罕可汗终究不能下定决心杀了他。

谢青跟在她后，小声：“我陪公主去王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