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一步三回地离开了。

王府里充斥着一山雨来、大厦将倾的沉重气氛，短短几天，长史老了好几岁。

瑶英笑了笑：“金枝玉叶，龙龙孙，在圣上里，全都不值一提。”

长史连忙劝阻：“公主，您真打算亲赴战场？您弱，又是女郎，怎么能亲赴险境！”

谢青低声：“贵主，胡人贼心不死，我可以悄悄杀了他们。”

一夜过去，亲兵四打探消息。

瑶英摇。

瑶英熬了一宿，天亮前才闭了一会儿睛。

谢青应是。

最好的结果和最坏的结果她都想过了，她已经好准备。

公主生惯养，是谢家外孙女，李家公主，二皇了事，没人关心公主，反而都离得远远的，圣上心里真的就一父女情分都没有吗？

瑶英遣走剩下的仆，让他们带着银钱府避祸，只留下亲兵护卫

“现在外面不止一拨人盯着王府。”她低，手指轻抚腕上的缠臂金，“叶鲁落的人，福康公主的人，东的人……你杀不完，现在无需理会他们。”

徐彪憋得面发紫，哼了几声，搂着长刀回屋。

“假如二哥还活着，我留在京中为他奔走，哪里也不去，假如二哥真的不在了，我不去哪儿都是险境，刀剑无，还能躲避，人心险恶，又该怎么应对？战场又有何惧呢？”

这个时候甘愿留下来的都是真正忠心于李仲虔和她的人。

她不会让二哥孤零零曝尸荒野。

“站住！”瑶英喝住徐彪，“他们只是形迹可疑，你杀了他们，叶鲁落更有借上门纠缠。”

李德不愧是天，薄情寡义，冷静理智，帝王该有的一切狠辣心术他都有。在他心中，只有唐氏所生的李玄贞是他的儿，其他儿女不过是联姻的产，随时可以为他的大局牺牲。

长史气得直打颤：“叶鲁酋长居然还不死心！”

瑶英看他一，：“他们既然已经无心留下，不必留。留下他们，必生祸患，不如早早打发了，他们可以自行谋生，府里也能清净下来。”

徐彪细想了片刻，确实是这个理，挠了挠脖，不吭声了。

她早就认清这一，从不期待能从李德那里讨得一父。她把李德当君王。

徐彪立刻暴起，抓起长刀就往外走：“老去宰了他们！”

接下来几天，李仲虔遇伏的消息传遍长安，王府外面的线越来越多。

能走的都走了，最后还是有很多人留了下来，亲兵护卫更是一个都没离开。

瑶英吩咐家为她准备匹、粮等。

长史低泣：“您是金枝玉叶啊！”

等打听清楚李仲虔遇伏的地方，她就启程。

王府亲兵一脸张地院通报：“公主，仆发现了几个形迹可疑的胡人。”

徐彪站在阶前，看一院中稀稀拉拉的内院仆从，啐：“那些王八羔！忘恩负义，不知好歹！为什么放他们走？依我看，应该绑了他们，打断他们的，让他们看看背信弃义的下场！”

窗外一玉盘挂，月稠。

内院里，李仲虔的几个姬妾也大哭了一场，和瑶英拜别。

一直闹到后半夜，王府才安静下来。

瑶英忙了一整天，面憔悴，卷草纹缠臂金松松地垂在宽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