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德宝动作微顿：“这个也有可能。每到中秋之际，小的也会思念家人。只不过，小的命苦，家里人都死得不剩几个了。皇上是在说娘娘吗？娘娘今天很开心啊，娘娘看见那碗面，圈都红了，今天的安排绝对没问题……”

“收拾好了吗？收拾好了就先退下吧。”赵臻打断了他的话。

“嗯？”赵臻停顿了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神略微一动，扬起了眉梢。所以，这是她忽然心情低落的原因么？

姜漱玉在房站了好一会儿，待皇帝送公主离开，她才了下来。

赵臻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转回去。

而且她确实需要他帮忙解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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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臻听见响动，扭看她，也不问她去了哪里，只问了一句：“饿不饿？要不要吃宵夜？”

过去十天里，晚间都是阿玉陪在边。忽然又换成韩德宝，赵臻居然还有不习惯。

她回想起自己在用膳时忽然放下碗筷离开，也知那行为非常失礼，于是她想了一想，又：“我有想家了，也想我师父，所以……”

“是是是，记下了。”姜漱玉连声应下，目送公主殿，心里却忍不住想：这样下去，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知她没死，她还活着了。

姜漱玉想不通，又不好直接去问皇帝，脆跃上了房。

“我先回去了。”姜漱玉丢下这么一句，匆匆忙忙转就走。

皇帝专心理政务，只留了韩德宝在一旁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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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臻了眉心，心想，他肯定是疯了，才会听韩德宝的意见。韩德宝是个太监，连男女之情是什么都不知，还能揣测女人心理？

凉风阵阵，她望着天上繁星，格外想念师父。

“是。”韩德宝上前整理，却听皇帝问，“你说，一个人的情绪为什么会突然低落？真是因为思念家乡吗？”

廊下的灯发红的光，姜漱玉看着在灯下眉目温和的皇帝，轻轻摇一摇：“不吃了，我就是有些困，我想早回去歇了。”

信王府的书房里，信王赵钰正望着书桌上的几个“扳不倒儿”神，这些都是他亲手所，可惜的并不好，

宁公主只当她是说笑，也不以为意，只笑了一笑：“那好，那你忙你的，闲了去我里坐坐。你说你都回来了，竟然一次也不来看我。”

她忽然觉得，她有可能了一个圈。或许一开始皇帝承诺给她解蛊，让她时，就打了这样的主意。但她又很快否定了这个念：如果真是这样，皇帝何必拐弯抹角，直接一不更妥当？

她为了证明自己的正当，自认是郑五小，可是如果郑五没死，所有人都会认为她该待在里，待在皇帝边，老老实实皇帝的女人。从太后到公主，甚至是韩德宝他们，只怕都是这么想的。

“是。”韩德宝立刻噤声，悄悄退了去。

放下最后一本奏折后，赵臻指了指面前的东西：“收拾一下。”

，不知不觉就到了正殿外。

宁公主停下脚步：“我去看看皇帝，你要跟我一起吗？”

到了这会儿还没休息的，不止赵臻一人。

“不不不。”姜漱玉连连摇，“我现在当侍卫呢，要去巡逻。”

今日带阿玉门，他还留了一些公务，需要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