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太后闻言，凤目微扬：“皇上呢？”

赵臻是先帝独，五岁继位，虽然十年中不能亲政，但是从未有人敢这样欺辱于他。他想挣脱，挣脱不开，目光所及之，尽是她颈下白细的肌肤，白得炫目。他心翻，下意识就去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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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郑家五小，不知发了什么疯，突然向他扑过来。他躲避不及，被她扑倒在地，连嘴也被一只小手堵上。

姜漱玉用脚趾都能猜到他是要喊“护驾”，她再次去掩他的：“别声！”

“太后，太后，淑妃娘娘醒了！”

“母后？”

偏生这个狗皇帝还在旁边喋喋不休。

他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是哪儿哪儿都不对啊。

方太后皱眉：“你说什么？”

两人肢纠缠，不知怎的，脑袋一起砸在汤泉池边的汉白玉石上。

皇帝与淑妃情况相似，其中一个已经醒来，那另一个想必也不远了。

已经亥时了，汤泉中仍然灯火通明。

小女摇了摇：“皇上还没醒。”

方太后又岂能不怒？

“儿臣正想问母后呢，太傅千金，大家闺秀，学的都是什么规矩？！”赵臻恚怒，不曾留意到自己的声音已经陡然尖利起来。

方太后诧异于淑妃郑握瑜的称呼，但转念一想，如今她是皇帝的妃，斗胆叫她一声“母后”，虽然失礼，却也不算什么。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低声问：“淑妃，到底怎么回事？”

给他知……”

姜漱玉此刻觉自己快要爆炸了，那刚刚退去的疼痛，又返一般汹涌而至。这一次，她不止觉得疼，连四肢百骸都痛得厉害。她想汤泉中缓解一下，又想找些止痛的药，还想找把刀了自己。

他的话未说完，就被一声闷哼所取代。

她也没多思考，直接扑了上去掩他的。可她练了十多年的功夫，内力湛，又岂是会些拳脚功夫的赵臻所能比得？她没留意自己的力，一下将他倒在了地上。

他的声音不是他的声音。他说话没这么纤细柔。他的手也不是他的手，这绵绵的像什么样？甚至是他前也不知何

赵臻刚一睁开，就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他清了清嗓，一声“来人”还未，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一张他异常熟悉的脸。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汤泉的偏殿内躺着年轻的皇帝和今天刚的淑妃。谁都不知他们在汤泉池边发生了什么，大家听到动静，匆匆去看时，见两人双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第5章变

饱受疼痛折磨的姜漱玉下意识收回手，然而下一瞬，就听到他咬牙喊：“护……”

太医院的老太医们也诊不个缘由。

方太后皱眉，沉声：“扶哀家去看一看淑妃。”

他居然还瞪她？还咬她手心？！

赵臻冷哼一声，手掌撑着床想要坐起来：“母后选的好淑妃……”

方太后到了这时仍未安睡，一向好脾气的她，破天荒发了大火。她横眉冷黛，满面寒霜：“说，到底怎么回事？！”

在她面前，一排女跪伏于地，微微颤抖。为首者壮着胆，带着哭腔，颤巍巍：“太后，婢们什么也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