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心阖上门，唔了一声，默默去厨房给他冲咖啡，然后落落大方端到他面前说：先生，有些。

何少诚提前一周给眉间发信息，想约她去玩。所谓的玩，应该也是吃吃喝喝，眉间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于是婉转拒绝。可是何少诚不肯死心，选了一个周末脆上门拜访。那天张阿姨不在家里，眉间还在赖床，床放着几张笔迹工整的演算纸是她从书房看到的，好奇拿来看，才发现萧心是刻意为她写得。

萧心就从客房来开门，迎面看到一位年龄比自己长几岁的男人站在屋外。

何少诚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萧心，神里的鄙夷如一般汹涌地侵蚀着萧心的自尊：原来如此。你这相确实适合小白脸的。之前还被谁包养过？又或者在那里过鸭？眉眉给了你多少钱？

萧心忽然想起来，这个男人就是那天眉间遭遇抢劫时，跟在眉间边的男人。他记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非常不屑。

先生，我之前只是个学生。萧心涨红了脸，却仍然气定神闲地与他解释，我上要去上大学了。没有您说得那么不堪。

萧心想都没想就回答：你啊。

我，我是萧心知何少诚是眉间的好朋友，念及他们之间的约定，他讷讷地开，我是许小包养的男。

何少诚尝了一，微笑讽刺着：你伺候人的功夫确实不错，怎么，以前是不是也和那些富家大少玩过？

何少诚想来也认了萧心，立刻质问：你怎么在这里？

萧心知自己没有资格束眉间，也不愿意去教，即便他从小就对妹妹很严格。但是眉间不是妹妹，是他喜的女孩，喜她，就不想着她太多她不愿意的事情。她应该永远是一个快乐得、无忧无虑得甚至是恣意的富家女。

眉间忽然问他：萧心，你觉得我和你妹妹谁好看啊？

眉间很心，题往往前步骤都是对的，一到繁琐的算术就放弃了，胡写个答案应付事。萧心想了想，拿过笔坐在书房里把每一个题都完完整整写好，然后将演算纸压在作业本里，如果她愿意改就改，不愿意也无所谓。

女孩儿，只是萧婉脾气好一些。

眉间开学比萧心开学要早，她的作业写完之后扔在书房里，某天萧心闲来无事打扫房间时看到了上的不少错题。

眉间角忍不住翘起来，把那张照片给他装好，然后从自己的相册里拿一张去年的自拍给他：你要带着，不许拿下来。

都被包养了还说什么不堪？当了婊还立牌坊，省省吧。何少诚一把将他推开，大大方方屋内，嫌恶地稍稍侧过脸对后的萧心说，你去给我冲杯咖啡。

萧心连忙应下，很珍重地放到钱包里说：我一定好好收藏。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小眉，这张照片可不可以送给我？如果以后他们的关系结束了，起码他还可以有得怀念。眉间没有多想，大方地说：好啊，给你了。你要是丢了，我就把你扔去。

他写字就像他的人，端正娟秀，十分好看，眉间不愿意承认，单看着这几张演算纸，她就傻笑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