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去歇着吧”孙夫人忙，“都是我非拉着你说话。”

从孙夫人的屋里告辞来，荷还是有些愣愣的，若不是小秀拉着她，怕是就要一步迈到台阶下面去了。

“你这丫是怎么了，突然就跟丢了魂儿似的？”小秀看荷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儿，伸手在她下晃了晃，“这突然的是怎么了？”

“婢妾冒昧，敢问齐夫人闺名可是荷？”翠柳眨着睛问。

“小姑，外冻死人了，你等回屋再发呆行不？”小秀被风得打了个寒颤，搓了搓已经变冷的双手，拉着荷快步回了自家屋里，这才问，“你刚才是怎么了？想起什么来了一下呆得跟木一样。”

孙夫人的脸微微一僵，但随即就又挂起笑容：“还不过来见过齐夫人。”又扭对荷解释，“这是我的陪嫁丫，如今是你建羽哥的屋里人，名叫翠柳。”

翠柳从袖里掏一个小瓷盒，递给荷：“这是我家爷托人从外地买回来的芙蓉香脂，我家用的便是这个，说这香脂正合了夫人的闺名，特意给夫人留了一盒，谁知刚才聊得忘了，便打发婢妾赶给夫人送来。”

小秀和荷还不等回话，就见门帘一挑，来个穿着打扮不似丫模样的女，葱绿的绣褂，外面着边对襟半长褙，上梳着斜髻，上面歪歪地着支垒丝金步摇，一对儿绿的耳坠垂在白瓷似的颈边，随着脚步摇晃，晃一别样的风情味来。

小秀闻言眉心一揪，但还是答：“他

所以这会儿见到个活生生的侍妾站在自己面前，孙夫人还挑明了说是自己的陪嫁，让她一时间有些转不过脑来，齐锦棠是不是也会跟孙建羽是一样的想法，以后自己边的苗儿和小真，亦或是现在就落得人般的白芷，他也会想要收为房里人？

荷手里还握着瓷盒，听到小秀问话，有些怔怔地抬看向她，没什么意识地随：“建、建羽哥纳妾了？”

些好。”

“哦，没事儿，我……”荷的话音未落，翠柳却从后面追了来。

荷这会儿却还没从震撼中醒过味儿来，更没察觉到孙夫人特意在刚才那句话里，把“我家大人”这个称呼换了“你建羽哥”，她现在完全被孙建羽纳妾这件事得有些发懵，她并不是不知古代男人的三妻四妾，但是到了这里之后，那样的生活对她来说都是很遥远、与自家无关的。

“正是，……可、可是有什么事儿？”荷的在嘴里打了几个儿，都没想好应该怎么称呼，脆混了过去。

翠柳一双汪汪的杏看向荷，神里带着些好奇和探究，上前行礼：“婢妾给齐夫人请安，给祝夫人请安。”

荷看着她手中的那个瓷盒，总觉得心里有些别别扭扭的觉，却又说不到底在哪里别扭，伸手接过瓷盒，就见翠柳对自己个笑容转回去。

带着这情绪，荷的脑就有些发僵，被小秀偷偷扯了一下才回了神儿，见孙夫人和翠柳都看着自己，忙描补：“失礼了，我这人睡觉有些认床，昨晚有些没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