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他的指节微微泛黄。

“非常抱歉……”

风刮过，柳树已经很茂盛了。即使在描述拒绝一个女孩的情况，他的态度也一如既往地平和。我听到他的话，内心竟有一丝窃喜。

“抱歉，”他收回了没燃的那支烟，“我走神了。”

我不知味地喝着提尼，跟同事告别。所幸没有走太远，他好像也有些醉。我追了上去，和他打招呼。

我掐了指尖。有些伤疤随着岁月逝反而刻骨铭心，即使表现得是如此平静，对于问这个问题我仍然到万分内疚。

转到了周末晚上，我也没什么事可，我决定敲响邻居的门，我想要多了解他一。等待的过程中，看见了火烧云，除此之外，就只有我来回踱步的声响。门开了，了新鲜的面孔，他穿着黑的居家服，发散着，看起来像是刚睡醒。我向他磕磕绊绊地表达了“想要请他喝一杯”这个目的，应下了我的邀约，让我稍等他几分钟。

“我为你和你的朋友……到非常难过。”我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能为他什么。”

“我，我不是故意想打听什么，”我急忙摆手，“只是先生给过我许多鼓励，我没什么朋友，我也想多了解你一些。”

我内心雀跃，心又开始加速。又像一阵清风翩然现，我们挑选了一个安静的酒吧。

他慵懒地靠着椅背，品着他那杯酒，我好像能听见他的呼，非常沉静。

“又见面了。”他的声音依旧温和而平静，如果他刚才真的醉了，也许现在内的酒也跟太下的汽一样蒸发了。

杯中泡沫已经全消失了，我握酒杯，想说几句话，但完全无法开。灾厄吞噬了先生的朋友和过去，他曾为此付了惨痛的代价。我觉得浑发冷，我迫切地想知先生是不是也一样，于是我把手搭在他放在桌上的那一只，他没有收回。他的手很瘦，不冷不。

“没事，”我摇摇，“谢谢你今晚陪我说话。”

“那是个很好的女孩，”他说，“不过我不会和她在一起。”

“他救了我的命，也许这就是上天注定。”他说，“那会儿也是刚来这里，我们拥有的东西很少，住在最便宜的公寓里，那会儿几乎看不到什么好转的机会。”他说，“有很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想到他冲来飞奔向我，你懂那意味着什么吗？事故发生后整整两年里，我沉溺在悲伤和自责当中，假装我的朋友还活着，然后我意识到这样下去是看不见的。我想，他把他的运气全给了我，而我得带着他那份一起活下去。”

我不断抚摸着杯把手以期能缓解独的张，鼓起勇气问他：“先生……是从哪里来的呢？”

正如上次碰到时那样，我们一言不发地回了家。

他把杯放下：“没什么不能说的。我来自神奈川。我在这也没什么朋友，曾经有过。”他开始说起了自己，“后来他救了我一命，一个醉驾的司机朝我冲过来，我现在还有那动弹不得的麻木。他突然冲来把我推开了，我那时很难过，现在也很难过。”

到公寓楼下，我们心不在焉地上楼，在各自门别。

走过一个路灯，我开：“那是你女朋友吗？”问完我就后悔了，这探寻隐私的问话让我倍尴尬，也许对他来说也一样。我刚想开收回，就冲我摇了摇。

“谢谢你。”他轻声说。

听到这句话的我

了一个月学习新东西，顺利地上手了，也许说得没错，因为我很年轻。下班后又被同事拉去酒吧，闪耀的灯球和震耳聋的音乐中，我又一就看见了远沙发上的。他面前放着一个酒杯，一个女人正轻轻晃着他的胳膊，并跟他说着什么。她看上去对很有好，而举止彬彬有礼，不动声地躲开女人攀附上来的胳膊，小聊了一会儿之后就离开了。

他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张：“你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