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宪在心里嘀咕着。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倒不好和她说什么。只是趁着大家都围在何夫人边的时候，她去了趟妙容那里探望冕哥儿。

回到李长青的书房里现家里的女眷都避到了东边的次间，应该是大夫来给何夫人瞧病了，姜宪也去了东次间。

郭氏也没有勉，低声谢，退到了旁。

何夫人就问李雪：“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大大的青瓷鱼缸前，慎哥儿和续哥儿人个小板凳，人个小鱼竿，堂兄弟两个正站在板凳上在鱼缸前钓鱼。各自屋里的事嬷嬷都守在旁，就怕两个小人什么意外。

何夫人可能也想到了刚才生的事，她的眉不由挑了起来，对姜宪：“就是教训孩，也要看是什么事。你也不要味地只知压着孩，好好的个孩，不好就像个小姑娘似的怕这怕那的了。你公公向来不赞成把男孩养在后宅，就是这个理。你看看王爷，看看阿骥，看看阿驹，哪个不是有主见的？！”

冕哥儿没有什么事，只是哭得厉害，加上他觉得慎哥儿没有受到惩罚，心有不甘，直哭闹着哄不好，直到刚才哭累了才沉沉地睡着了。

李雪因自己是孀居，平日里有什么闹的事都会避避嫌。

姜宪无话可说，郑重地向妙容歉，听了几句不好听的话，见李麟带着大夫走了来，就起告辞了，只是了门还听见妙容在声嚷：“我的孩无缘无故地被人打了，你还让我不要说话，你怎么这么窝？我跟了你是我瞎，怎么这孩也跟着瞎了，投胎到你的名下……”

慎哥儿见母亲来了，丢下小鱼竿就下了小板凳，动作利索得让李雪不由啧啧称赞，：“我就说，冕哥儿每次门边都跟着群人，慎哥儿怎么就把他推到地上了？瞧这手，以后肯定是个练武的好料！”

何夫人“哎哟”声携了郭氏的手，失声：“这事你放着，你放着！你好好照顾好你肚里的那个就行了。”

姜宪皱了皱眉。

没想到却看到这样的幕。

妙容心里当然恨，只是当着姜宪的面不好表现来罢了，可说来的话却不客气：“还好慎哥儿只是回来几天客，这要是住在老宅，两兄弟岂不是要天天打架？不过，到底有亲有疏，续哥儿是他嫡亲的堂弟，相比之下我们冕哥儿和慎哥儿就隔着房了，也难怪慎哥儿要帮着续哥儿了。”

练武的好料，也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

刚才的情况很混，众人自然不会去置疑何夫人，郭氏忙上前服侍何夫人穿鞋。

孩被人打了，不是谁心里都不痛快。

郭氏、李雪、康氏早坐在旁边的罗汉床和太师椅上笑盈盈地看着两个孩说着闲话。

她还没有走远，这话明摆着就是说给她听的。

“孩有没有什么外伤？”她歉意地，“是我没有教好孩，实在是对不住！”

她：“我在二那里说话，叔父让人去请二，二就约了我起过来。正巧我也想见见慎哥儿，就过来了。”

那是因为慎哥儿维护的是续哥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