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

褚向东抬手拨开他手腕，叹了气，“我也觉得自己有异想天开了，可是不瞒你说，我觉那可能是我儿。”

“你觉得那小孩和我长得像吗？”

陆川和欧昱说了几句话，便发现自己这哥们儿在逗人家小孩儿。

“川哥——”

陆川再一次：“……”

“怎么了？”

“不是这个——”

也不知怎么回事，随意一瞥，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画面竟然异常地和谐，他唤了一声，抬步走近，仰看了他一秒，欧学突然跑开了。

“石里会蹦人吗？”

样一双纯净漆黑的眸，便让人觉得又憨又乖，并不怎么机灵。

这孩怎么回事儿，看见他就给跑了？

“……我没有爸爸妈妈。”

“诶——”

他抬脚，踢了下褚向东的，失笑，“也不说在病房里多待一会儿，这献殷勤的机会可不多。要我说你这磨叽的，讨媳妇还真的就剩下相亲一条路了。”

“东……”

欧学似乎是真的有些好奇，有些苦恼，他微微歪着，一本正经地沉思了几秒，认真地看着他说：“齐天大圣就是从石里蹦来的，很厉害，说不定我真的是从石里蹦来的哦，以后也和他一样厉害的。”

褚向东两手握，抵住下颌，“难你都不觉得，昱叔边平白冒一个

他俯，用手在褚向东额摸了一把。

还说起胡话了。

沉默着回忆初见那一幕，褚向东打心里觉得，他和这个孩，还有缘的。

目送他跑回病房，陆川收回视线，发现褚向东不言不语地坐着，眸里光芒明明灭灭，那脸，颇有几分古怪，和他平时的派不太搭。

“三月几号呀？”

陆川：“……”

欧学想了想，又告诉他：“三号。”

没发烧啊……

“哈哈~”

陆川被他脸上的郑重震了一下，声音都不自觉上扬，“嗯？”

褚向东抬眸，突然极认真地唤了他一声。

小孩大抵是被得有疼了，角一抿，一手捂住了额，看向他，睛却弯了起来。他那两只珠儿，黑似的，哪怕有笑意，也显得克制内敛，只透光芒。

“我看你一直跟着你欧伯伯，你爸爸妈妈呢？都没见过。”

受惊过度，他没能第一时间说什么话，只突然地，想到了考毕业后那一个暑假，褚向东的确是提过，他和木熹微有发生过一次关系，也是因为这一次，好几年了，他多少有些没放下。不过，要说孩，这也太夸张了？！他不敢置信，还觉得很荒唐，索坐到了褚向东边上，笑：“你这有臆想过度了吧，就因为年龄对的上？”

他其实也不晓得他怎么了，不由自主想问。

褚向东：“……”

陆川不满地一回，有些无语。

许是格使然，他不太喜那小聪明一堆，贼机灵的小孩，相反的，欧学这样，看见大人有怯意，被问话又很乖，老老实实的样，特别招他喜。

褚向东被他的脑逗笑了，抬手拍了下他脑门。

褚向东抬手在他额上敲了一下，“没有爸爸妈妈，你是石里蹦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