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习惯了。”

阿练见她有话要说，于是命女官们都退下，问：“了何事，怎么这样慌张？”

“好了，你怎么跟他一样啰嗦。”大长公主听这些话早听烦了的，底下人说，她夫君跟儿也说。不过到底是对自己的关心，她还是听去了，对霍笙，“那我去看看，你跟阿练说话。”

阿练想到了那天街上两个人相遇，他在老槐树下说的话。只是看他现在这个样，一时间又有些不确定自己的记忆了，她觉得那应该是自己过的一个梦。

十月正旦朝会在即，吕后仍旧留在行里，看样今年的朝会是要在建章中举行了。

“回翁主，方才婢在主殿那边，听太后边的人说，太后有意让翁主嫁给沛侯，而且沛侯他……已经同意了。”

阿练很明显地察觉到了吕媭对于自己的敌意，她有些不明白自己是何得罪了这位女侯。没有多想，目光扫到了一旁的吕彻，见他踞上，穿着一利落的骑装，略微瘦削的面上没有一丝表情，自始至终没有声，甚至没有向他们这里看上一。

大长公主粉面微怒：“哪个多嘴的说去的，你别信她，哪有这么夸张？”

阿练跟着霍笙抵达行的时候，在门碰上了临光侯一行人。彼此见礼。樊昭跟着她母亲一起来的，本想跟霍笙联络一下情，被临光侯轻轻一瞪就不敢动作了。

霍笙在中见到大长公主一行人迎面而来，忙站住了，向他母亲问安。

这一日阿练正在聆听女官汇报内事宜，青葙却脚步匆匆地来了。前次她与阿练一被人谋害，幸而只是受了轻伤，没有命之忧，只是因没有护住阿练而到愧疚，故而在回到她边后更加尽心。

阿练放下笔来，抬的时候也看见了他。两两相望，片刻后她低下来，他没有去。

“说了你也不懂。不碍事的。”大长公主起，“别多想了，你去榻上睡一会儿吧。我先回去了。”

霍笙谢过，又：“我听母亲屋里的人说，您昨天咳了有小半个时辰。”

阿练忙起送她，到了院门，见大长公主被一众仆妇拥着离去了，才转回去。

于是留在长安城中的公卿勋贵也稍作收拾，很快去到秦岭山下的建章行。

霍笙：“您别不当回事儿，刚才我去请了疾医来，正等着，您让他看看。”

霍笙走到房门前的时候，阿练没有去休憩，而是跪坐在案前习字。她穿着很素淡的衣裙，袖宽大，用一只手挽住了，另一手执笔。微微垂着，远山一样的秀眉轻轻拢起来，嘴抿得很。

“嗯。”

大长公主笑着：“好话我都帮你说过了，人家姑娘听不听，我就不了了。”

阿练不禁有些忧心：“什么病啊？治不好吗？”

吕后对她荣依旧，命她居住在建章的侧殿，还特意重新拨下女官协助她打理殿中的事务。

……

阿练脑中一阵发黑，几乎要

因为受伤，阿练已经许久没在人前现了，再次现的时候仍旧在第一时间引到众人的注意力。

他突然就想起了两人在车里见的第一面——其实他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他记得她那时是多么无忧，角仿佛时刻带着笑，那双清泉一样灵动又澄透的睛里似乎从来不会有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