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笙回神，在衣柜里认真找了一下，选了一红的大袖襦裙：“这件吧。”

偷尝一下就足够让她的心都充满一甜的滋味。尽她现在还不太懂得这觉。

蹲下来把掉在地上的几件衣裳捡起来，又叠好，放回去的时候看到柜里叠着几件裲，上面绣着海棠的纹样，霍笙移开视线，把手里的衣裳堆叠上去，面不改地直起。

阿练仍旧没等到回答，微微偏着，略带疑惑地看向他。接着霍笙便大步走过来，一下将她抱了起来。阿练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抱到了一旁的窗台上。

阿练哼哼两声，示意自己还醒着。

霍笙有些疼地走上前去：“你瞎翻什么？”侍女收拾得好好的，她一翻全给了。

琉璃的屏风，昏暗的光线，屏面上影影绰绰，霍笙不经意地扫了一，脑里却轰的一下，有一瞬的空白。血上涌，呼急促。他迫自己移开视线，却控制不了脑海中的浮想联翩。

“正好，哥哥帮我瞧瞧，这阵穿什么好看。”

雨已经停了，偶尔有珠从屋檐树梢滴落，飘到

阿练觉得霍笙甚至比父亲对她还有耐心，她在北屋可以说是就是祖宗的待遇，想不被坏都不可能，加上她这个人越是对着亲近的人越能显气的，因而使唤起霍笙也是越来越顺手。

他将衣服递给她，阿练接过，忙去屏风后面换上。

阿练换好衣服，低着整理袖，抬看到霍笙还在，脚步轻盈地转了个圈圈，笑着：“好不好看？”

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减小，书房里的窗没关，带着沁人凉意的风从檐下来，扑到了矮榻上，阿练不由得一个激灵，抱了霍笙。

今天大长公主才叫人送来了一大堆秋装，阿练选择困难，索一脑地了衣柜里。此刻听霍笙这么说，忙睁开睛，把他也拉起来。

霍笙从见她第一开始就知她长得，到他有时候甚至会想把她藏起来，只给他一个人看。

偏偏霍笙就吃她这一，被她拉起来，中：“你都多大的人了，这小事还拿不定主意？”心里其实兴得不行，攥了她的小手。

“你穿得太少了，回去多添两件。”霍笙拍拍她的手臂，把她叫醒。

不过阿练似乎想多了，她只到拨着自己发的手微微一顿，接着后便传来低沉的笑声，而后就没有什么动静了。

“穿哪件啊？”阿练问他。

她生得白，其实最适合这样艳丽的红，霍笙却很少见她这样穿。少女的长发仍未束起，柔顺地披在肩前后，宽大的衣袖舒缓地自肩垂落，盖过了手腕，只一截葱一样的纤指，宽数寸的腰封勒不盈一握的小腰，裙摆及地，行走时偶尔洁白的布袜。

来到她的屋，阿练自己了灯，走到衣柜前，打开，弯下腰去，长长的发随她动作自肩倾泻，像瀑布一样。她在衣柜里刨了一阵。衣服太多了，有几件掉了来。

她的长发很柔顺，后霍笙以指作梳，轻易地便将一秀发梳理好。动作很轻柔，抚上发的时候阿练舒服得快要睡过去，索顺从心意地向后一仰，窝在他怀里，闭上了睛。

“睡着了？”霍笙低下来，脸埋在她发间，嗅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