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笙已经听明白了，心里顿时一阵激燥,面上却比方才更平静了。

“你这几天都不理我，我跟你打招呼你还瞪我。”阿练说这话的时候带着重的鼻音，听起来不像是控诉，更像是撒。

霍笙：“那还不是你太气人，你自己想想，到底是谁的错？”见她不说话，面颊上还沾着泪，霍笙抬手拭去，放缓了语气，“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当时是怎么一句一句驳我的？有理有据的倒像是足了功课。”

阿练被他戳中痛脚，一下又把埋了膝盖里，这件事她得实在太丢人了，的确如霍笙所言，她是故意装那个样试图说服他的。现在回想起来，恨不得给自己一掌。

阿练抬起来，霍笙对上她的泪，下意识地愣了一下。

没事,不急,霍笙想着，他有的是时间，而后握着膝盖的一只手慢慢放平。

阿练闻言抬看他，小心翼翼地：“我要是说不喜，哥哥会不会觉得我很坏啊？”

这话他自己都觉得酸，但是不说不痛快。说实话要不是顾忌着形象，他是很想骂刘章一顿的。

他哪舍得啊，拧眉：“瞎想什么？”

她现在这样太可了,声音甜甜的,霍笙有些贪恋地看着她，甚至想伸手一下那张绯红的小脸。

阿练没法解释，脸更红了：“我没有这么想，可能……就是个误会吧。”

他怎么会觉得她坏，他不得她一都不喜刘章。

见阿练还低着，不回话，霍笙心里火更大了，压着问：“你就这么喜他，伤心成这样？有息行不行？”这话几乎是咬着牙说的了。

少女的脸上还有薄,却并不重，是浅浅的粉，看起来漂亮极了，那双灵动又澄透，睁得圆圆的，睫卷翘，纤长似羽。

阿练这反应倒让霍笙心情好了些，只是他心仍旧笼罩着一层云，伸手轻拍一下她的，问：“你到底喜不喜刘章？”不问清楚他难受。

阿练一时又想到了吕嘉，想到他那个嚣张的样，心里又恨起来了。她其实也不确定霍笙知不知那件事是吕嘉的，若是不知的话，吕嘉单单告诉她，是笃定了她不会告诉霍笙吗？

怎么样？提亲的话说收回就收回，把你当成什么了？”

阿练也觉得自己太过可笑，被霍笙这么一激就再也忍不住了，原本只是眶有发酸，她咬咬下，想把泪憋回去。结果霍笙一歉她反而哭得更凶了，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地砸在霍笙手背上。

霍笙都不知该怎么办了，手忙脚地哄她：“你别哭了，要不我去把刘章打一顿？”

阿练哭得投，没听到他在说什么，等泪止住了，才鼻，问他：“哥哥是不是不要我了？”

看样她是曾对刘章有所图谋了。不是喜,又是为何？这些时日百般掩饰就是不想告诉他？

“既然无意，为何还要让人误会？你这是想捉人家？”他心里满意,偏偏还要沉着脸批评，也不知是想掩饰什么。

“对不起。”她一哭霍笙就慌了，“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你。”他忙给她泪。

39.依靠

最开始的那阵欣悦过去，霍笙渐渐冷静下来了,他细细打量着阿练的神，直到对方受不了他的视线，又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