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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2)

她一面说,一面同他的手比划着,小声嘀咕着:“你

“老朽不惑之年,膝下只此一女,日后还望刘君多加照看,于她行之时护卫左右。我这小女贪玩,平日若有不当之也请刘君不吝训诫。”

话是场面话,听在霍笙耳中却是另一重意思了。

再回来的时候连跑带的,在他面前站定了,手中攥着一双手衣,:“这个给你。”

她看起来很兴的样,脚步轻盈得如小鹿一般,行走时带起一片飘飞的裙角,几步就蹿到他面前。

他虽腹诽,面上却没显什么,见那女地唤他,便上前去。

仆从带到正堂。

那声音轻轻的,比蚊声也大不了多少,他听了一会儿,又闻霍郯:“前几日携你去访绮里公,为父见他住的老梅开得甚好,厚颜向他讨要了几株,说是下月便送来。”

阿练见霍笙不接,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便盯着他的手:“北地苦寒,我看你的手都冻青了,不加以保的话容易生冻疮。”

阿练闻言柳眉微蹙,嘟着嘴:“我日日让人好生看顾,怎么就死了呢?多少开一次再死啊,烦死人了!”

啧,难怪还要特意找人贴护卫,这女情应是不让人省心的,平常应该也没少给她父亲惹麻烦。

霍郯:“唔,那要看是谁去讨了,为父与他十数年的情,既然开了他怎好回绝?”

阿练寻到霍笙的时候,他正抱着剑,倚靠在墙上。

他听到脚步声,漫不经心地朝阿练望过来。

霍郯:“此事为父已知,先前命人剪了枝条来看,内里皆是枯,应是无法成活了。”

能不气么,她亲自在院中辟了一块地,一株一株亲手栽下的,结果说死就死了。

阿练见此事已毕,便转回父亲侧,提了裙摆跪坐下来,有些发愁地:“我院中的梅树一整个冬天都未条开,不知是何缘故?”

那女激动地站了起来,霍笙能看清她一的装束,致华贵,比公侯之家的贵女也不差多少。看来她父亲纵然是不仕,仅凭着才名气也能让她过上安乐富庶的生活。

霍笙一只手侧佩剑上,挲着剑纹,耳中听到那少女哼哼唧唧的,同她父亲撒抱怨,心这女真是既气又无聊。

一看,浅黄丝帛上墨淋漓,是一份契书,他面无表情地签字印。

这声音太有活力,如银瓶乍破,引得他懒懒掀起,把目光落在阿练上。

……

“真的?”阿练惊喜地,“绮里公喜梅成痴,当真愿意割?”

霍笙瞧着这幅父慈女孝其乐的画面,顿觉刺得很,眉微皱,无声无息地退了去。

“你……”她伸一指着他,还未说什么,目光却突然定住,“你等我一会儿啊,别走开了。”说完就跑了。

日已西斜,院墙的影漫过了他的影,令他整个人都像是被一层蒙昧不明的光笼罩,生几分与世隔绝的意味。

他看见霍郯端坐于案前,青袍布衣,面容清瘦。阿练立在他侧。

霍郯无奈:“你啊,多大的事,也值当气成这样?”

阿练顿时将所有的不快都抛到九霄云外,像只小狗似的蹭蹭霍郯的肩膀,声音:“阿爹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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