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宁与谢危同车而行。

城门投降，这说明什么？

那一州府没有丝毫准备，也没有提前收到半风声，等人打上门来才急急反应，早都迟了。州府各官员都被抓起来，游街示众，推上断台，在城中百姓的围观下，被他们砍了脑袋。

这打法，谁能想得到？

这日下午，众人启程前往汝宁。

谢危拿了一卷琴谱在看。

谢危手指轻轻搭在书册泛黄的边缘，抬眸看她一，轻轻一笑，只：“每逢大事有静气，你呀，躁得很。”

换作前世，姜雪宁可不敢想自己能与谢危如此亲密，搂搂抱抱都这般视若寻常。刚开始那阵自然是不免陌生抗拒，可躲不开，也不好躲开，一个多月下来，便渐渐没了最初那防备不适，开始变得习惯。

姜雪宁翻个白。

她檀小小，尖，被他着抵，不觉便面红耳赤。

可在听说上就要去往汝宁府时，她的心着实地悬了起来：因为，汝宁就是谢危先前已经选好的动手之地，胜负在此一举！

以往都在夜里时，再怎么也有一层黑暗作为遮挡，如今却是你能看清我，我能看清你，且车的车帘还偶尔会被风起一角，让人看见外面奔走的蹄，教众垂下的衣角。

就像是喝酒。

他便突地一下笑声来，依了她，慢

说明他们天教的声威，已经到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地步，彻底打垮朝廷不过是个早晚的问题。

姜雪宁已经得知了谢危全盘的计划，一路上自然也不由为他把汗，生怕万休选择动手的时间在谢危之前。

因为此战消耗不大，索短暂一个修整，连大气都没休息完，又往前推急行军，去攻打下一城。

乍闻消息，整座分舵都为之沸腾！

连万休都没忍住，红光满面，大笑不止，连声赞叹他们得好。既然前线又胜，索不在南多留，径直启程前往汝宁府。

车前后都是天教教中，连赶车的车把式都是教中好手，两人并不敢明目张胆地说些什么。

所以，在许昌他们待了有十好几天，才转到南，可到了南之后还没等上两天，便再传捷报。

谢危知她内里就是这般，可即便是看她翻白，都觉得有一嗔怪的态，带着不作伪不矫饰的真情，心内不觉缠绵，也不想如何忍耐，伸手便把人捞过来抱坐在自己上，把着那不盈一握的细腰，绵密地亲吻。

刚喝几辛辣不惯，可三五杯下肚，便上脸上，昏昏沉沉，飘飘忽忽，不知所以，甚至能从这醺醺然的状态里觉一万事摒除在外、天地仅有其二的愉悦。

姜雪宁看他这般沉得住气，都这时候了还能静心看看谱，不免佩服：“你也真是还看得下去。”

毕竟下还是白日。

眨已是江南三月，候一新，杨柳依依。

还好万休一直没有动静。

姜雪宁即便脸厚，也不敢在此般境地下放肆。

见谢危渐有过分之意，她不由瞪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