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被主人抓住发尾用力向下扯，林晚月痛得“嘶”地气，同时被迫抬睁开睛，看向倒映在渍斑驳的镜面里的自己：赤上，蓬垢面，嘴裂发皱，袋乌青发；苍白消瘦的肢上也清晰可见被持久捆绑过的青紫痕迹，不知是被饿久了还是蹂躏得太多了，就连那对嵌着环的也显得没打采，正贴着肋骨廓依稀可见的可怜躯耷拉着。

而后她用力将这正浪地翘着讨的女捞起来，一只手扯着她的发，霸地半抱半拖，将她扔到洗手台前趴好。

但同时，面对这令人哭笑不得的藉，她也不由得行动给予这条好狗相应的报答。

“傻笑什么，被自己又蠢又贱的德行逗笑了？”

虽然大妖后裔的暴对常人而言或许过多，而不习惯显山的温柔则显得太少，但对自认活该受到惩罚的半神而言，一切都刚刚好。

凌蔚贞左手从林晚月的肩绕过，掐住她的下。

“可是母狗记得主人说过……哈啊……母狗小里一直在，止不住呢，可以请主人帮母狗止住吗？”

脏就脏吧，反正仅此一次。

然而如果只是单纯追求暴，那能替代区区一个凡人的变态玩法，对不老不死的存在来说可是要有多少有多少；这区区十天的监禁束缚，可远不如当初她招引一群型庞大的凶残将自己至死来的刺激。所以真正的睛之笔，还要数凌蔚贞为凡人的德自律，以及她因此不言表，却总能令人不自觉托于信任的温柔。

凌蔚贞前一秒完下的，后一秒看着Omega趴在地上红着角，着一副求不满痴女表情，拼命翘，哒哒正滴的小，那积极的样像是恨不得直接怼到她脸上，浪得难以形容……五味杂陈的心态立戛然而止。

右手则打开龙冲洗了几秒，甩去多余的渍，动作利落地从尖一路落，摸到间。通往心的小径轻易就能探及，因为即使现在，也漉漉的了一大滩，直挂到上。

“真够的。”凌蔚贞冷笑，两手指毫不费力就拨开了去，“你生来就是要给人的吧？这些天我是见识到了，你就算不喝不来，还是永不断啊。”

凌蔚贞终于明白过来，这条狗是真的到连常识都在快中蒸发不见，甚至不觉得自己二话不说就把她施放置了整整十天有什么问题，顿时有如释重负的觉。

但，要不怎么说主人与她的癖特别契合呢？凌蔚贞不讲理、敢下狠手的调教手段让林晚月沉沦在被玩得七八糟的快里，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完全抛弃了人格、被不断当玩使用的羞辱和威胁令她痛快到罢不能。

因此尽有洁癖，这次伸手去抱趴在公厕地上的女人时，凌蔚贞的手也只是顿了一下。

“虽然记不清以前我有没有说过，但现在我倒是很想说：你的确是我见过最最下贱没有之一的狗。”

“我说过吗？”

……好一副凄惨到稽可笑的样啊。

玩我的，而不是小？别啊，我里还着呢，也好想被玩……林晚月被泛滥的信息素和亢奋的搅得依然迷迷糊糊的脑袋混沌地想着，顿时有不甘地哼笑声。

当然，忍受饥饿和睡不好觉带来的痛苦也是很煎熬的。只是度过了起初的不适和恐惧，习惯被捆绑凌的状态以后，对于本就无比恋痛而抖M的神使大人，这些上的折磨也不过就是发她亢奋的开关罢了。

“……呵。是这样吗……”

——别废话了快我！不起来就用手指也好，快到里来扣死我啊凡人！这些天你不是会玩得很吗？千万别在关键时候让我失望啊！十天没亲自过我的你也该忍得受不了了吧？别跟个痿患者似的完就满足了！……

主人像是独自在刚刚过的余韵里缓了一会儿，沉默片刻，待调整过呼，才伸手搂住趴在肮脏瓷砖地上的女腰肢。

“嗯、呃嗯……”饥渴许久的小总算有灵活温的手指侵，林晚月满足得一边跟随主人的抠颤抖，双手撑着洗手台伏，一边半眯着睛，透过镜面情地注视带给她无比快的主人，“对对，母狗是给主人的……狗，要

原来和凌蔚贞的全程忐忑不同，林晚月本没有想那么多，连续十天一刻不停的“惩罚调教”反倒让她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主人也说过的呀~我是主人调教过的最下贱的母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