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姜家来，姜锦鱼不由得有些失落，面上也了几分。

个没看牢，又赖上她了。

顾衍去翰林院，便去了掌院学士销假。

“你若是想阿了，就来阿跟夫家。”

大周的婚嫁不算很长，拢共加起来，也就是区区七日。

姜砚一听，睛亮了，中气十足，“我明天就来！”

顾衍看在中，自然明白，正犹豫着是否要开安，他旁边的姜锦鱼倒是一下从方才的情绪里走来了，指着大边的一棵坠坠结着果的柿树，“忽然想吃柿饼了。”

七日之后，顾衍便又每日去翰林院上值。

章大人乐呵呵捋着胡，“我观你与以往甚异，可见成家真乃修之本。不过你回来的正是时候，院里新编纂一本大典，正缺人手。你与姜修撰同窗多年，自是默契十足，你二人便接手了这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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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院学士姓章，是个风趣的老才，年轻时才名远扬，不过他生不喜争权夺势，反倒乐意留在翰林院这清衙门，主持论撰文史之事，乐在其中。

本来还不觉得，等说了，姜锦鱼还真的有馋起来了，兴致拉着顾衍要回家，“回去柿饼。不知府里厨娘会不会，不会也没关系，我会噢！我小时候跟着过，先削，再用细棉绳穿了晒，这几日天晴，晒个半来个月，柿表面就会有层厚厚的白霜了，里面摸着却还是的，又甜又香。还可以剁成泥煎柿饼吃！”

除开每日必去翰林院应卯之外，顾衍等人还要去替周文帝整理奏折。

跟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其实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情，就好像，每天的日都是有滋有味的，每天都是不一样的，都有值得期待的东西。

不知为什么，妻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兴兴的，面上笑盈盈的，就算是不兴，也是一瞬间的情绪，很少会过夜。

除此之外，周文帝偶尔还会问他们几句，这时候便是考验他们功底的时候，不说对答如，至少也要说些可行之策来，否则惹了帝王不喜，只怕下次便没了机会面圣了。

要知，有的官员，可能一辈，到六品，就算是到了。

明面上是整理奏折，实际上哪敢真让他们整理，小太监小黄门早就整理得整整齐齐了，他们去，不过是将重要的奏折挑来，事关民生大计的、事关百官朝廷的……至于那些纯粹从地方递上来阿谀奉承的奏折，则直接被筛下去了，压没机会递到君王的手里。

殿试前三甲，只要不是本人太无能，或是一上来便不讨君王青睐，最差也能混到三品。而最好的，阁拜相也不在话下。

这一届的前三甲，全都被周文帝安排在了翰林院，姜宣为翰林院修撰，顾衍同另外那位榜则任翰林院编修。

似姜宣，殿试被指为“状元郎”，赐士及第，直接便封授翰林院修撰，从六品。榜和探略逊些，但也有正七品的官职，这还只是起。

老乐呵呵的，脾气也好，可使唤起

这也是为何天下学孜孜不倦，一心一意要通过科举仕途的缘故。

顾衍将安的话又咽了回去，本来有些担忧的情绪，也一下烟消云散了。

譬如冰糖雪梨，又譬如一只小小的柿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