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父皇一向贤明仁德，民如，重审旧案，以正视听，臣弟以为父皇定然不会怪罪。”见萧玦大发雷霆，萧珩敛衽行礼“臣弟附议魏老之言。”

“禀皇上，宣和五年一案乃微臣上奏督查，证据确凿，可着人去查理刑存档的卷宗。”白维面上不动声，公事公办“一面之词，空无凭，妄议旧案，为世人所知有损先帝圣明。”

“皇上。”太后语气清淡理了理宽大的衣袖不悦的言制止。

秦曦箬缓缓起，细碎的光打在五凤九鸾钗上熠熠生辉，母仪天下的威仪隐隐让人觉有丝压迫，宣和五年，先帝驾崩，她与虎谋假借遗诏李代桃僵扶持睿王登基，危难之际力挽狂澜定社稷。

魏成慎一语未了萧玦厉声打断他的话“先帝亲判，盖棺定论，已成定局。”

“皇上，先帝亲审亲判，史官旁录，万望皇上三思。”文齐声音和缓，微笑“先帝曾言所涉官员皆已臣贼论，今魏老提议重翻旧案，为臣贼正名，祁王、裕王亦牵涉其中，不知是何居心？”

为臣者，君俸，分君忧，为国为民，兹事重大，彻查翻案，牵涉甚广，一旦结果与当年结案别无二致，妄议先帝，混淆黑白，结党营私亦或蓄意谋反？这些罪名附议之人可要记清楚了，哀家绝不姑息。”

萧瑀抱拳跪在萧珝侧“臣弟附议。”

“谢过太后。”

在

遏制住骁骑无异于钳制住文武百官的咽，此言一果然奏效，越来越多的官员跪地附议，萧玦愤然而起，然大怒，拂袖之间杯盏尽碎“反了！都反了不成！”

一番话不偏不倚，字字句句让人无力反驳，绛红凤袍，云鬓髻，在上，目光与白维短暂的相对，凛然决绝。

“重审？拥兵自立？坑杀五万大军？斩杀良将？不奉圣诏？还是通敌叛国？老师，你说的是哪一条哪一件？”萧玦目光锐利，极尽嘲讽。

“臣附议。”

魏老乃三任帝师，鞠躬尽瘁，为师者，传授业解惑，今魏老提异议，重审旧案，一为皇上传授业，二为先帝解惑答疑，不无不可。

……

比起九五之尊的皇上，退隐后，不涉朝堂的太后似乎更有左右大局扭转乾坤的魄力“宣和五年一案，先帝所判，盖棺定论。

“宣和五年，黄州夏府，锦雁司徒府，太薨毙，先帝驾崩，珞王病逝，老朽翻查陈年旧案……”

“臣附议。”林政廉俯首下跪，萧玦冰冷的目光一一扫过大殿上的文武百官，司云朗、王越、戚无源、陈则、王克礼陆陆续续下跪皆是一句臣附议。

萧珝把手中的酒盅重重放在桌案上，掀袍跪地“冤假错案，岂有盖棺定论之理，依臣弟拙见，司云朗通敌叛国一案与宣和五年一案契合尤甚，如一辙，臣弟恳请皇上重审此案。”

“老臣奏请皇上重审宣和五年一案。”

“维护臣贼以反贼论！”

绝大多数的官员低眉垂首，默然而立，一言不发，萧珝不大不小的一句话回在寂静的正殿中格外清晰“昨晚请骁骑的兄弟喝酒，不知现下可醒了？大祭司晚上可摆了酒宴。”

魏成慎微微侧对着冷旁观的太后拱手一礼“先帝遗诏，军国大事有不觉者，兼取太后止。不知太后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