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车离开，孟楹转准备走学校，正好看见程智岩。

相比于孟楹在病房里红个就能让他揪心得想立刻找人架，躺在地上的这

“为啥要送我去啊？”

“好。”

程智岩把自己那个蠢得可的小弟送到第一考场门。

不是最喜自己的这张脸么？不是最喜毁掉别人最引以为傲的东西么？如果同样的事情降临在你上，你会是什么反应？

“哟，好学生都没穿校服，奇迹。”

当他一脚踩在那个女生的脸上的时候，程智岩浑上下被戾气包围得严严实实。

付诸于别人上的孽力，终有一日是会回馈到自己上的。

“那我下午再来接你，就在这个位置等着。”

没记错的话，今天二中上午只有一场考试，一中有两场。

程智岩在外面等到监考老师过来，跟他说明情况之后，往教室里看了一，放心地转离开。

“走吧，送你去考场。”

既然不想把事情拖到下个学期再理，那就只能速战速决咯。

“快去考试吧啊，别闹了。”

“校服不透风，我妈怕影响伤，就让我穿裙过来了。”孟楹挠挠。

孟楹冲着他吐之后，转考场。

真是凑巧。

“中午我跟同学去吃饭吧，你们就不用过来了，安心在公司工作就好，省得又跑一趟。”

周遭都是血腥味，程智岩无动于衷，垂眸看着倒在地上且被自己狠狠踩住脸的女生。

六中。

程智岩慢慢蹲下，把脚挪开，淡淡地看着前这个已经泪满面的女生。

程智岩以前从来不打女人。

第一次破戒是因为孟楹，那会儿在手术室外面等叶的时候，她被叶的家长抓着质问了一通。这次破戒依旧是因为孟楹，他从来都不能容忍自己的人无缘无故被人盯上，更何况是孟楹，更何况她的伤那么严重。

孟楹从孟骏的车上下来，笑着跟爸爸妈妈挥手告别。

期末考试当天，程智岩老早就跑到了学校门等着。

“去你丫的。”孟楹往他上狠狠拍了一下。

喽啰之间的战争他不，他只擒王。

人很多，然而没有一个是围观群众。真正的路人并不敢在这明显弥漫着杀戮气息的地方停留一分一秒，生怕下一秒被卷战争的就是自己。

“不知。”孟楹乖乖低。

“好好考试，难受的话赶跟监考老师说。中午考完之后我来门接你，带你吃大餐去。注意安全，别逞能，听见没？”

还真是一都没能让他心疼呢。

“你怎么现在整天跟我爸一样？”孟楹皱眉。

二中很远，但是六中很近。尽不能直接去二中门蹲那群人来，但他知那群人考完了试会去哪儿。

寂静。

程智岩在这里呆到了五二十，五半的时候她爸妈就会过来了，他没必要再留在这里。

程智岩去最后一个考场签了个到，然后离开学校。一边往外走还一边掏手机打电话，通知所有人员就位。

“傻儿。”

既然如此，那就一个个来。

“看样你知在哪儿咯？”

“加油考试，最要，不舒服的话要跟监考老师说，中午妈妈来接你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