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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我没有,对面啪嗒一声响,很快传来夏深道歉的声音,对不起学姐,没吓到你吧。
听动静应该是手机掉地上了,阮蔚然心里好笑,继续佯装使性子:吓到了,挂了。
不要学姐,我陪你,我陪你,你做什么我都陪你!
阮蔚然原本是想逗他玩的,但他这么说,心里又忍不住痒痒的,拿着手机坐进浴缸后,放到窗台上,顺遂心意:那我换视频啦。
好。
屏幕里,阮蔚然这边的小窗视频最先出现,木质浴缸丰密茂盛的泡沫围着冰肌雪骨的人,乌发团起,正伸手从旁边的浴盘里取鲜荷花瓣。
然后露出对面柔和的下半张脸,她清楚地看到视频接通的那刻,下巴尖遮掩后的喉结滑动了一下,随后便低下了头,嘴唇都快被他咬破。
好勉强呀,她坏坏地捉弄,要不算了吧。
夏深立刻抬起头:我没有,不勉强的!
阮蔚然忍笑:那你还不快去!
夏深领旨,带着手机匆匆转向走廊,走进最近的客卫,但是他忽略了一点,客卫只有淋浴间,那意味着,阮蔚然可以看到全部。
等他在壁龛里放好手机,解开睡袍衣带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阮蔚然在对面捏着花瓣闲闲评价:好慢。
夏深哪能在这种情况再换地方浪费时间惹她不痛快,只好脱掉衣袍,红着脸提醒:学姐,会有点吵。
哼。
他打开花洒,簌簌水滴下落,击打地面淅沥作响。
年轻的身体,阳光的颜色,熏着潮热的水雾,微微仰头避开水流冲眼时,起伏的颈部线条在喉结活跃的动作下,挥洒着独属于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那种青涩的性感。
阮蔚然看得眼睛发红,伸手一把扣下手机,起身迈出浴缸披着睡袍下楼去找水。
夏深在对面只看到她的画面突然转黑,然后就是急促远离的脚步声,他不明所以,连忙拿过手机叫她:学姐!学姐!
直到花洒的水流冲到屏幕上,夏深才意识到水没关,他伸手关掉,再看手机却已经进水,屏幕闪了几下就陷入死一般的漆黑。
他衣服也不穿就跑出去拿干毛巾和纸巾一直擦,试过好几次仍旧无法开机。
完了。
这下完了。
连她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后面整整一天,可怎么过。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办法告诉她原因,如果她计较生气,再也不想理他怎么办?
他急得掉眼泪,蹲在地上抱着手机难过地哭,眼泪吧嗒吧嗒往地毯上掉,他看见沙发和茶几角落有一个东西闪闪发亮,伸手捡起发现是一只耳环。
回形针形状的镶钻耳环。
夏深突然想起白天郑毓来的时候,就是戴的这副耳环,但他好像记得,郑毓走的时候,耳朵上一只都没有了。
他没心思再帮她找另一只,却被这个耳环提醒了,他可以找郑毓帮忙,她是阮蔚然的闺蜜,一定可以联系她。
夏深收拾好自己下楼,一楼大堂小侯换班了,他借了保安的手机。
因为他和阮蔚然一直都是微信联系,没有电话,而下午郑毓走时,交换微信说的是电话号码。
夏深记性还不错,回想了一下给郑毓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