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懿眉锁，又听到黎溪的补充：等一个我不知该不该等的人。

我能问程先生一个问题吗？

她目光突然变远，程嘉懿跟着去望，只见不远的林荫大上一辆鲜红的V12 Zagato嚣张驶来，恣肆的达声响彻半个小区，生怕无人知晓。

话语一，施岚立刻收敛起表情。

等沈君言？

他转过，刚好撞见她顾盼而笑。

黎溪笑了，那由远至近的达声在刹车声后彻底安静。

黎溪站在洗手台前，在镜里打量着施岚的表情，睛里又有挣扎在浮沉。

最后她长叹一气，疲惫般自言自语：施岚，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在。

黎溪连嘴角都弯起，立刻给他定罪：哦，原来程先生早已心怀不轨，今天终于把窝藏的贼心放来了？

程嘉懿重新看向黎溪，她利落从吊椅上起来，和他一起站在栏杆边上，睛一直跟随着红跑车移动。

黎小在想什么？

作为一开就问能不能成为别人嫂的勇者，施岚其人不可谓不格。

程嘉懿向前方张望，从车上下来的果然是施岚。

懒得跟她扯的黎溪直接把人往房间里推，在关上门前吩咐门外的俞乔和程嘉懿：在我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来。

俞乔用力。

谢谢你。

程先生。

沈君言临走前让他们照顾好黎溪的情绪，但程嘉懿的才至此已经全用尽，幸好黎溪看上去状态平稳，除了中那些掩盖不住的挣扎，她一安静就汹涌而。

她也不去看，走下台阶：通知他们给施岚放行，然后带到我的房间来。

他从腰后对讲机：目标人确认安全，给予放行。

施岚来得很快，黎溪刚把穿上，隔着一扇门就听到那大喇喇地声音响起：真怀念啊，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我还是个女呢。

没有想什么。黎溪继续用脚推动吊椅，我在等人。

收到。

是。果断又决。

还是没能忍住好奇心，沈君言僭越发问。

对讲机重新收回原，程嘉懿余光看到房后的黎溪脚步一顿。

那一刻光的地位也被比下去。

黎溪倾斜，双臂枕在栏杆端的横栏上：程先生会对所有事情的真相都会报以寻问底的态度吗？

黎溪又问：不结局是好是坏？

偌大的房间只剩她们二人，但黎溪认为还不够，拉起施岚的手就往浴室走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黎溪在问完问题后看到程嘉懿的表情几变诧异、迷茫

喂，在学校你喜拉我一起上厕所就算了，在家里也要一起上厕所十几个意思啊！

在静下来的那一刻，黎溪目光一沉：因为这里是唯一没有安装监控的地方。

来了。

彻底无视施岚的胡言语，黎溪浴室后关门上锁，畅利落。

程嘉懿嗯了一句。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

论谁比较不要脸，程嘉懿肯定是黎溪的输家，只能投降。

许久过后，黎溪以为等不到答案之际，程嘉懿又转看她，脸上只剩笃定的信念：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