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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
男人被迫压抑的戾气与暴虐心像熔岩喷涌,燎火燎原。
脖颈与肩膀附近,接连被烙印上吻痕与齿印。他托住我的脊背,身体前倾。我的腰肢因此而弯出弦月的弧度,由着他的薄唇从锁骨一路向下,舔咬过白腻的乳肉,最后停在左胸靠中间的位置。
有水滴落在胸口的伤疤,不冷不热。
他就那样把脸埋在深凹的沟壑里,像匹被人毒哑了嗓子的凶兽,不言不语,身下却发了狠地拼命深插重顶。
墨黑的发丝在疯狂的肏动间蹭着敏感发烫的乳肉,酥痒难耐。
我仰着鹅颈,愉悦地享受这过分激烈的性事。
我看不见夏油杰此时是怎样的表情。
事实上,我分不出心神去看见他的表情,也不想看见。
快感不断在体内堆叠积蓄,性器一次次碾磨过肉壁。
推平、拉扯、撕裂。
酸胀充盈。
高潮迭起。
疤,是我故意留下的。
嗯
我在混沌之后恢复了理智。但夏油杰还没满足,进得越发深且重了。敏感紧缩的甬道感受到了男人即将勃发的弹动。
我很熟悉他的身体,就像他能轻易让我高潮一样,我也知道他何时会释放。
要推开丧失咒力的夏油杰太简单了。
简单到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我猛地按住肩膀压进了水里。
我故意忽视了硕物离体的那一瞬间摩擦出的酥麻,在浴缸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低头望着沉到水底,借着本能又弹坐起来的夏油杰。
他现在的表情很精彩,像一幅打翻了颜料盒泼了一画布乱七八糟颜色的抽象画。
我或许可以把现在的他排进我最钟爱的夏油杰前三位。
而他身下粗硕的那物没在水中依旧挺直向上,时不时勃动几下,释出些白浊混入水中。
他仰头盯着我无表情的脸看了一会,赤裸裸的视线就向下一直抚摸到我腿间。
花芯滴着露水。
爱液从腿心流到白皙的大腿内侧,糜丽秽乱。
我没再说话,沉默着跨出浴缸,用花洒随意的冲洗了一下,就离开了浴室。
夏油杰趴在浴缸边缘,微眯起的眼眸望着我离开的背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舔了舔下唇被咬破的地方,犬齿压上去,挤出更多的血珠,洗去嘴里的苦涩。
泡够了就起来再冲一下,到餐厅吃午饭吧。过了一小会,我换了衣裙从浴室外探进头,轻笑着道,今天的牛肉汤很棒。丽莎让我尝了一小口,杰应该也会喜欢的。
嗯
舒展开身体躺在浴缸里闭目养神的男人敷衍地应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快起来哦!裸体的杰,会让我忍不住想要再做一次的。
那就再做一次吧。
但是我饿了。而且再做一次,你也不可能肏死我。没有咒力的杰,想要在失去意识之前,折断我的脖子或是用利器再一次刺穿我的心脏的方法,目前看来并不存在。当然你上一次刺得有点偏,有失水准。你最好再想想其他的办法逃走。毕竟我的咒术也不过只是一种束缚而已。
我心情好时,总是话多一些。
夏油杰静静听着也不打断,直到我说完之后,让空气冷却了几秒。
他才缓缓睁开眼,侧头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