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有些不解，贺卿要跟德王说的这些事，并不需要他在旁边见证。但是贺卿没让他走，他也就只能继续坐着。

“你来什么？”最后，她还是对着贺卿。

直到这两人完毕，他才看到贺卿收敛了面上的笑意，换了一脸严肃沉静的表情，站起，“怀王的事，就到此为止。二位请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三人一路来到了太皇太后日常起居的后殿。

不知是不是该发的都已经发过了，此刻靠在窗前发呆的太皇太后本人，显得过分安静。有娥走到她边，低声通禀，她才转过来。

太皇太后面上本就是伪装的不屑之渐渐褪去，面变得越来越苍白。她相信贺卿特意送来的消息不会是伪装，何况还有顾铮和德王作证。所以说，她只不过是哪些人手中的一枚棋，他们从到尾，本没想过什么帮助她恢复往日荣光

有娥在前面开路，他们并没有受到阻碍。慈寿大门敞开，三人顺利。但见这里并不冷清，院中团锦簇，娥往来，倒比别更闹一些。不过因为有客来，娥们远远地就避到屋里去了，也看不甚分明。

顾铮忍不住看了贺卿一。虽然这显得很虚伪，但除了不能门之外，太皇太后的生活平显然依旧保持着与她的份想符合的平。

果然，过了敛禧门，他们就转往北，没一会儿就远远看见了慈寿的大门。

贺卿之所以看重德王，就是因为这个人太知情识趣，凡事都想到里，由不得她不喜。但喜过后，心下却又免不了要警惕。好话谁都喜，省事的人谁都愿意亲近，但越是如此，就越要保持清醒。否则很有可能不知不觉就被人牵着鼻走了。

“宗室这边，我也会再多敲打敲打。”德王又主动揽了一件差事。怀王所的事，外面的人最好什么都不知，但他们这些人，最好都心里有数，并引以为戒。

多识广，那就这样吧。”

这人可真是……顾铮有想笑，但面上却摆冷肃的表情，朝着太皇太后拱手，然后将怀王之事说了一遍。

看到顾铮，她瞳孔微微一缩，面上便生了几分羞恼愤恨之，但旋即她的视线扫到了顾铮和德王，脸上的表情就微微一滞，变成了呆板。

了咨平殿，一行人顺着甬一路向西，穿行了好几门。看距离皇城的中轴线越来越远，都快走到皇城西门了，顾铮也对他们要去的地方有了猜测。

很显然，贺卿之前说太皇太后只能在里清修静养的话，并不是随说说的。

杀儆猴，宗室就是那一群猴儿，若是他们懵然不知，这置还有什么效果？

在贺卿跟德王说话时，顾铮一直在一旁保持沉默。

“只是有件事，觉得最好还是让你知情。”贺卿没有在意她的态度，侧看了顾铮一，“就请顾相对太皇太后说明一下情况吧，德王也可以作证。”

这是顾铮第一次来到慈寿，但他可以肯定，之前这里绝不是这样。——披甲执锐的禁军将整个慈寿围得不通，每一个的人都要接受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