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某些不甚要之，他们也是能退则退。

距离的情况下，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太皇太后便不再保持沉默了，“你的事，我都看着。”她说。

但是在太皇太后自己心里，其实已经替她定了罪。

当然，贺卿很清楚，那是错觉。

“指教不敢当。”太皇太后的语气又冷又，“哀家会盯着你，看你能荣耀到几时！”

中过年，其实没有民间那么闹，因为都是固定的程，而且恢弘庄重，容不得半嬉闹。今年因为西北大胜，隆重程度更是增加了几个档次，乃是近二十年来最盛大的一次。所以贺卿还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神来应对。

贺卿莫名觉得有些惊悚，连忙躬，“不知太皇太后有何指教？”

但是辛苦之中，又有一十分奇妙的觉，仿佛自己当真受命于天，这天下尽在掌中。

——其实本来她为女，很多程是没有资格参加的。但现在她作为摄政长公主，主动开要求参与，大臣们也不能定拒绝。再说西北之战，那是她的功劳啊，阻止她参加祭典好像也不太合适。于是事情糊着糊着，就这么默认下来了。

有一个瞬间，她甚至想开问贺卿，是否从第一次见面，开劝说她放弃迎立中山王，转而请太医为先帝边的女人们诊脉时，就已经想到了今日？

过完了年，贺卿才松了一气，给自己放了个小小的假期，跟着贺成君去报社，看看这小半年自己不在，这边有什么变化。最好是又现了

这是贺卿第一次参加这规模的祭典。即便一切都有礼官和司仪安排，她只需要个提线木偶，但连着几日折腾下来，还是有些受不了。小皇帝长大一些，阁读书之后好像也要参加这些活动了，实在是辛苦。

朝中许多老臣追慕惠帝朝的盛景，已经被接连两位不靠谱的皇帝寒了心，半都不想折腾了。他们只希望贺卿能够安安分分地她的摄政长公主，至少在小皇帝长大之前的这十来年里，不要再什么变故。

这是贺卿占了个便宜。这几年大楚实在是变故太多了，所以无论民间还是朝堂，都迫不及待地求稳。而贺卿作为那个推动一切稳定下来的人，自然也就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可。

但她终究没有问。如果是，那么贺卿将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敌人，她无力对抗。就算不是，她也走到了这一步，这个问题同样毫无意义。

至于太皇太后的宣言，贺卿也没有放在心上。尽盯着，不惊得太皇太后珠掉来，她就不是贺卿。希望她能够活得久一，看到更多东西，那才有趣。

贺卿不想跟她抬杠，于是只能保持沉默。而说完这句话，太皇太后也像是了气，停住了脚步，示意到此为止。而站在这里等待其他人跟上来的时间里，她一直在看贺卿。

贺卿并不知太皇太后脑补了些什么，只觉得这一场见面完全莫名其妙。不过没被怼是好事，离开园，贺卿便将此事给抛在了脑后。

现在看来，惠帝的女之中，竟然是这个不起的小女儿最厉害，继承了父亲的英明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