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怔了怔：“他竟愿意让宁平县……可否有诈？”

“那师妹呢？”没来由的，黎青想起了戚绵说过的话，她说，她没想过再活着了。

不过师父发话，他自然不能违抗。

四目对视的那一刻，莫毅嘴角微勾，了一个意味长的笑。

宁平县乃是冀州首县，地位自然不可小觑，黎青没想到祁崇归真愿意让一座这么重要的城池，他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儿，只下意识觉得这是个圈。

黎青默

再想起戚绵说过的话，他心里不由有些担忧。

“够了。”戚绵打断他的话，神愈发冷漠，“我被他摆布了十年，不想再被他利用的工了。所以，你不必白费力气了，直说要怎么置我吧。”

孙大娘正在房外待命，黎青瞥她一：“去守着。”抬步离开。

戚绵再次被蒙上睛，带门去。

莫毅笑了笑：“他不敢拿戚绵的命赌。你不知，堂堂一国储君，可是个情……”

莫毅摆了摆手：“下去准备吧。”

黎青退了去，顺便带上了房门。

他不知莫毅与戚绵说了什么，只是过了一个时辰，黎青看到戚绵再次被蒙上睛，几个士兵压着去往后院，他不及思索，就被莫毅叫去了前厅。

“不过，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戚绵过去，黎青，”莫毅看向他，，“为师需要你帮忙，好好署一番，等到了那日，定叫他有来无回。”

黎青生生咽下自己要说的话，握了握拳，转了房门。

黎青躬领命，离开时却看了二人一，眸中划过一丝疑惑。

黎青脸变得很难看，说的话也不复刚才的温和：“你竟这般油盐不……”

黎青登时愣住。

“你先去，”话是对着黎青说的，“为师有些话，要单独说给绵绵听。”

戚绵往后一歪，躺倒在榻上，拉过被转了个，拿后背对着他。

黎青眸光微闪。

戚绵合上睛，很快便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她被孙大娘叫醒，吃了饭，然后又歇了一会儿，便等到黎青派人来叫她。

黎青面一变：“我说过了，我不会让你死的。师父也答应了，只要你……”

……

隔了一辈，戚绵还是落在了他的手里，二人谁都没说话，彼此却心照不宣。

“楚太答应用宁平县换戚绵，”莫毅一手搭在案上，神情慵懒，“时间就定在三日之后，西城城郊的怀安寺外，我们把戚绵带过去，他退兵。”

宽敞明亮的厅堂，莫毅端坐上首，戚绵上的黑布条被解开，她慢慢睁开睛，迎上了莫毅看过来的目光。

“她？”莫毅扬起眉，边笑意轻狂，“一个几次三番背叛我的人，自然是一同死。”

现在还对他抱有幻想。实话与你说了吧，我现在被你们抓住，就没想再活着了。什么时候动手，给个话便是。”

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奇怪。